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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拿著話筒，站在升旗台上，俯視著我。

“林蹊，你從小沒有爸爸，非常缺愛，大家都可以理解。”

“對男生有好奇心，也是正常的。”

蘇念念擦了擦眼角，假惺惺抽泣兩聲，繼續開口。

“但你不該騷擾男同學，還拿農科院當借口，這是對科學的侮辱。”

台下爆發哄笑聲，幾個體育生吹起口哨。

蘇念念趕緊勸住大家。

“我相信她已經認識到錯誤了，我們應該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對嗎？”

台下稀稀拉拉響起幾聲附和。

更多的是交頭接耳，對著我指指點點的聲音。

我站在台下，緊緊咬住下唇。

簽了保密協議，我什麼都不能說明，隻能被動承受。

我媽站在我身旁，用力拉扯我的胳膊。

“林蹊，你聽見沒有，趕緊上去給人道歉，別再連累我。”

我看著她，眼眶脹痛，淚水打轉。

“媽，我沒有做過，是他們汙蔑我，你連親生女兒都不信嗎？”

她雙眼通紅，反手揪住我的頭發，往下一扯。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非要被人指著鼻子罵才高興？”

“怎麼這麼強！”

我沒有防備，雙膝砸在石板上，一陣刺疼。

“認個錯就過去了......認個錯就過去了......”

我媽在我身後哭得渾身發抖，嘴裏反複念叨著這句話。

她為了平息流言，保全麵子，親手碾碎了我的尊嚴。

趙雷雙手插兜，笑得前仰後合。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非要裝，連親媽都看不下去了。”

主任拿著兩份文件上台，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我的品德鑒定表撕成了碎片。

再轉身看向蘇念念，將另一份推薦信遞了過去。

“蘇念念同學品學兼優，這個保送名額，學校決定交給她。”

蘇念念雙手接過推薦信，笑得花枝亂顫。

“謝謝學校，謝謝主任，我以後好好學習，絕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她對著我揚起下巴，滿臉得意。

我媽還在用力按著我的頭，要我磕下去。

額頭離地麵越來越近。

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突然，耳邊傳來急刹聲，兩輛越野車開進了操場。

兩排特保人員下車，在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大家被這陣仗嚇住了，紛紛後退。

一個穿著老舊中山裝的白發老人走下車，快步朝我走來。

蹲下身，將我拉起，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發顫。

“孩子，老師來遲了！”

“生豬繁育破壁計劃圓滿成功，國家批準解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