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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誓師大會，學校安排我作為優秀代表發言。

校花卻突然衝上台，搶過話筒，指著我說：

“校長，我實名舉報她為了媚男，喪心病狂地幹擾大家複習！”

“她天天裝作什麼都不懂的好奇寶寶，跑去問體育班的男生，你們發情期到了嗎、怎麼才能讓你們快速興奮起來！”

全場一下子炸了鍋，所有人都像看變態一樣盯著我。

教導主任氣衝衝走過來，一巴掌拍飛了我的複習資料：

“你還要不要臉了？叫你家長來！我們學校容不下你這種不要臉的人！”

我默默撿起散了一地的母豬配種指南，一臉無辜地看向校花：

“怎麼了？農大保送麵試的時候，考官也是這麼問我的啊。”

“人類......跟豬，不都是哺乳綱嗎？”

......

“你們聽聽！她說的是什麼汙言穢語！她就是個變態！”

蘇念念捂著嘴後退兩步，一副被我惡心了的模樣，控訴著：

“她就是拿研究做借口，來滿足自己的私欲，真齷齪！”

她指向體育班的方向，聲音拔高：

“我親眼看到的！她每周至少去體育班四次。”

“拿個本子記男生的心率、出汗量，還追著人家問身體反應！”

“哪個正常女生會幹這種事？”

台下學生站起來大喊：

“變態！”

“滾出我們學校。”

我舉起一本數據記錄本。

“我在做哺乳動物運動生理的比對研究，這是收集的數據......”

我把本子翻開，試圖證明我的清白。

教導主任大跨步衝過來，揚起手，一巴掌拍在記錄本上。

紙張散落一地。

“你還要臉嗎？真當全校兩千多人都是瞎子？”

“成績再好也是個敗類，把學校的臉都丟盡了。”

主任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我蹲下身，把記錄紙一張張撿起來。

“主任，這本子裏有國家農科院的蓋章，您丟之前最好看一眼。”

我把本子封麵展示給他看。

主任僵了一下，但眾目睽睽之下，他拉不下臉。

他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少拿個假公章嚇唬人！”

生物課代表陳嶼在台下小聲跟旁邊的人說：

“她說的哺乳動物比對......好像是有點道理？”

話音未落，就被蘇念念的死黨用力推了一把：

“你懂什麼！你跟這個變態是一夥的嗎？”

“怎麼？你也被她觀察過？”

陳嶼漲紅了臉，連連擺手，低下頭不敢出聲。

蘇念念抹著眼淚走到主任麵前。

“主任，有她在，我們根本沒辦法安心準備高考。”

“她太影響大家的心態了。”

主任皺著眉頭，沉默了一下，說道：

“林蹊！滾回教室給我寫五千字檢查。”

“寫不完明天不用來了，你的保送名額我會建議學校重新考量。”

我紅著眼睛，反駁道：

“我沒有做錯事，收集數據是為了研究，保送名額也是我憑成績爭取來的。”

“你少跟我頂嘴，傷風敗俗的東西。”

主任揚起手作勢要打我。

“你這品德敗壞的人，也配保送？”

我避開他的手，剛想解釋。

他厭惡揮手，打斷我。

“趕緊給我滾下去！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給學校抹黑！”

說完，他示意大家回教室上課。

品德表還要主任蓋章，我不能太任性。

我強壓下不甘，走回教室，卻發現我的課桌被人畫滿了塗鴉。

課本被撕碎，扔在地上。

蘇念念坐在後排，雙手抱胸嘲諷道：

“哎呀，你們別這樣對她，她可能太缺愛了，我們得包容她是不是？”

周圍的人發出哄笑。

值日生嗤笑一聲，把黑板擦扔向我桌子。

“包容什麼！跟這種人在一個班，我都嫌臟。”

蘇念念笑著靠近，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說：

“林蹊，你成績比我好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

“保送名額遲早是我的。”

我攥緊了手心，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想故意激怒我，不讓我拿到品德表是吧，那我偏不讓你如意。

我沒理會他們，低頭擦拭課桌，收拾碎紙。

放學時，班裏同學有說有笑離開，沒人願意跟我搭話。

我背著書包從側門出去，抄小巷回家。

走到一半，就被人堵住了。

體育班長趙雷叼著根牙簽，上下打量我。

“林蹊，跑這麼快幹什麼？”

“現在這裏沒人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交流下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