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幾百遍,筆跡從工整到潦草,從潦草到癲狂。
最後幾張紙條上的字已經不像字了,更像是指甲蘸著什麼深色的液體在牆上劃出來的。
我把手機扣在大腿上。
閉上眼睛,狠狠深呼吸了三次。
然後,拉黑了那個號碼。
第二天,換了一個新頻段的號碼。
第三天,又是一個新號碼。
內容都差不多。
每一條都在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在一聲聲的倒計時裏問同一個問題:“你在哪裏?”
我沒回過任何一條。
但每一條都讓我整夜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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