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後的第一周是最難熬的。
八年的植物人狀態讓我的肌肉嚴重萎縮。
最初三天我甚至無法獨立完成吞咽動作,每一勺流食都需要護理員用注射器慢慢推進鼻飼管。
第四天,主治醫生拔掉了我的氣管插管。
我發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聲音嘶啞。
媽媽坐在床邊剝橘子,假裝不經意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慢慢來,不著急說話。”
爸爸更沉默一些。
他不太會表達感情,每天就是早上六點準時到病房,把我床頭的橘子補滿,擦一遍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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