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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母剛上節目,我的後台私信就爆了。
有人破口大罵:“各種特征都對上了,就是她,白眼狼,狗東西。”
也有相信我的粉絲為我著急,“姐,你媽和你弟在節目裏詆毀你,快去看看啊。”
我點進直播間,繼母正抹著眼淚。
“她身上都是名牌,海鮮不新鮮都不吃,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卻要讓她爸的救命恩人,養了她十幾年的養母,弟弟無家可歸。”
她拿出上次法院的傳票,淚水大顆大顆掉下來,“還把我們告上法庭,我前夫可是救了他爸爸的命,她爸一走,就這麼對我們,她弟弟本來就生病,這要是出去風吹日曬的,病情加重了怎麼辦?”
繼弟虛弱的在旁邊直咳嗽,“咳咳咳,媽,沒關係的,我也不想拖累姐姐。”
話剛說完,他猛地吐出一口血,現場頓時陷入混亂,直播間也被關閉。
熱度一瞬間攀至高峰,文娛榜上全是白眼狼直播事件。
無數惡評湧入我的賬號,私信,謾罵不絕於耳。
同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我吸了一口氣按下接聽,同時按下錄音鍵。
繼母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宋暖,還想在互聯網上混,就乖乖把三套拆遷房過戶給你弟。”
她趾高氣揚的獅子大開口,“還有,你弟的彩禮錢也得你出。”
我捏緊手機,啞著聲音問了一句:“若是我不肯呢?你還有什麼招數?”
繼母譏笑一聲,“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沒想到她的後招是拉我大伯下場。
大伯開直播細數我的惡行,側麵驗證了繼母話語的真實性。
一時間我人人喊打,上升為全民公敵,惡臭遠揚。
出門都得包的嚴嚴實實,可我的謹慎還是沒敵過繼母的處心積慮。
一天我剛出小區門,就被一個彪形壯漢塞進無牌麵包車帶到了城郊廢棄樓。
繼母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我動真格的,你才知道怕。”
繼弟一腳踩在我腰上,“媽,和這賤人廢話什麼呢?”他把過戶協議甩在我臉上,“簽!”
我的腰差點被踩斷,屈辱的拿起筆簽字。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我停住筆,疑惑的看向繼母,“我爸前一天還高興的打電話告訴我病情好轉了,為啥第二天醫生就宣告死亡?”
繼母眼底閃過一瞬慌亂,她衝過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你問醫生去啊,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是我害死了你爸?”
我用舌頭頂了頂上顎,壓下嘴裏的鐵鏽味。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隻是好奇。”
繼弟一把按住我的手,在協議上歪歪扭扭簽下名字,甚至割破我的手指按下血印。
房子到手,他得意的瞥了我一眼。
“識時務為俊傑,你爸要是有你一半,還能多活幾天。”
我驚訝的張開嘴,“什麼?”
繼弟很滿意的看著我受傷的樣子,“要不是因為他死活不肯把拆遷房留給我,我也不至於拔他呼吸機,也許你們父女還能見最後一麵呢。”
“他死前還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呢,真是父女情深啊。”
我心底的火氣再也壓製不住,瘋狂按下隱藏報警器。
門外的警察蜂擁而入,“警察,舉起手來。”
嚴陣以待的律師也嚴肅的對著繼母宣告我爸生前的遺囑。
“我宋建國生前所有財產歸宋暖一人所有,若她自行放棄,將上交國家,任何人不得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