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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敲打讓我心裏一個激靈,我連忙恭聲道:“其實說不恨都是假的,臣不知道兄長在前線都做了些什麼,但是謝家風骨,絕不允許他臨陣脫逃。”
“百人對抗三千人,他一人存活,並且通風報信,絕不是苟且偷生之人。”
“你是說先帝他錯了?”
我抬頭看著小皇帝,硬下心腸:“他是錯了。若是他還在世,臣一定會想方設法讓他寫下罪己詔。”
“放肆!”
張文輔險些要過來掐我的脖子,我冷眼看著他,“當時張將軍你乃是陣前的指揮官,我的兄長隻不過是個前鋒,他是否臨陣脫逃,為你爭取時間反撲,你心裏最是清楚!”
“此事梧青不敢妄言,隻是求聖上能夠好好的查一查個中緣由,這事情結束之後,到底誰才是最大的受益者,誰就是幕後黑手!”
張文輔臉色鐵青,“謝梧青,你太狂妄!”
“莫非將軍怕了,還是說將軍心裏麵有鬼?”
此時的他聽見我這樣說,當即跪了下來,“聖上,臣對聖上忠貞不二,此人狡猾,巧言令色,聖上莫要被他騙了!”
而皇帝則揮揮手,“好了,此事再議,自家人逗得跟烏眼雞一樣,讓人笑話!”
“朕叫你們來是想問一問,這蕭國過來了,作為戰敗國,我們如何麵對?其實老九說得沒錯,一個戰敗國有什麼資格跟我們提條件,咱們的條件又是什麼?”
我思忖片刻,“咱的公主不過去,但他的公主能過來,一是作為人質,二也是為了敲打一下,看看蕭國的心思。”
張文輔反對,“那怎麼行,養虎為患,把她放在身邊,萬一要是......”
皇帝則輕輕一笑,“兩國聯姻最為穩固,他送個眼線,我也得送過去,長公主不外嫁,但是誰說公主隻有一個呢?”
我明白了,這政治和女人是分不開的,皇帝他自有辦法,我就不多說了,等到一切結束之後,天都已經黑透了。
我回到了住處,深吸一口氣靠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我來的時候原主就已經受了傷,要不然我也不得穿過來。
是什麼能讓一個風光霽月的小公子,落入宮中做太監?還被人害了?
看來之前的那一場戰,確實有問題,我伸出手來,掏出了床下的暗格,從裏麵拿出了一些信件。
這都是原主搜集來的證據,矛頭直指張文輔,我原先就覺得這鎮國將軍實在是太荒謬了,為何大夏國這麼多的將軍都沒辦法,張文輔一過去,這大軍就一鼓作氣,直接打得蕭國不敢再來。
而蕭齊今日所說又證實了猜測,他怎麼敢這麼囂張的,頭一次來,就能認出我是謝梧青,要說他沒見過我,是不可能的。
可原主從來沒去過邊境,更別說跟蕭國有染。
唯一的解釋,他從另外一個渠道見過我。
而張文輔,最為可疑,信上說,張文輔出手闊綽,宮裏張貴妃在後宮裁剪開支時,還能每天用牛乳沐浴。
張文輔有那麼多錢嗎?
有人以一己之私害了兄長的命,還要害了原主,讓我穿進來。
既然我占了他的位置,勢必要幫助他的。
“你放心小子,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