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正準備離開,張主管的助理把我攔在工位上。
“主管讓你跟我走,參與項目洽談。”
不容我拒絕,他直接把我拉上車。
飯桌上,張主管跟人談笑風生。
見我進來,他立刻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眾人也停下交談,看向我的眼神帶著玩味,仿佛在看一件玩物。
他起身倒了杯酒,塞到我手上。
“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同事顧錦,這次項目多虧了她。”
“來,陪各位老總喝幾杯,感謝大家對咱們公司的支持。”
我頓時明白,這頓飯根本不是為了項目,而是張主管要報複我而專門擺的鴻門宴。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他們的眼神帶著冷意。
“抱歉,我酒精過敏,不能喝酒。”
席上有人嗤笑一聲。
“張主管,貴公司這態度看著不像是想跟我們合作的樣子。”
張主管並不在意,而是故作歎氣,語重心長地說:
“顧錦,這杯酒是為了公司,你別不懂事,這會掃了大家的興。”
“是啊顧錦,大家為這個項目付出多少心血你不是看不見,趕緊給領導敬酒,別耽誤合作。”
助理附和著推了推我。
我向後退一步,再次解釋:
“張主管,我酒精過敏嚴重,喝一點就會休克,還請諒解。”
見我態度如此堅決,張主管眼神狠厲,聲音也帶著股狠勁兒。
“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喝就立刻從公司滾蛋!”
這段時間以來,安城分公司的情況我已經了解,張文和他兒子的所作所為也已經查清楚。
看著張主管咄咄逼人的樣子,我攥緊拳頭再也忍不下去。
“這份工作我不幹了,現在就辭職!”
像是預料到我的話一樣,張主管嗤笑出聲,滿臉嘲諷地甩出我入職時簽的合同。
“你看清楚,無故主動離職,要賠公司一千萬,想走就先把錢拿出來。”
我翻看合同,發現在角落裏,有行小字寫著無故辭職,要賠償公司一千萬。
“這是霸王條款,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
他笑得更加放肆,眼神陰鷙得嚇人。
“你盡管去試,看看這條款到底有沒有效。”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喝不喝?”
我不想再周旋,轉身就要離開。
下一秒,我的脖子猛地被人掐住,一股烈酒直接灌進喉嚨。
“賤人,下午敢威脅我,現在還給我擺臉色!”
“真以為我治不了你?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
強烈的灼燒感讓我感到窒息,我拚命掙紮,他卻變本加厲。
抓起桌上的飯菜狠狠塞進我的嘴裏,魚骨劃破我的口腔,血腥味直接炸開。
隨後又用沾滿汙漬的抹布強行堵住我的嘴,做完一切他才滿意地鬆手。
我躺在地上止不住幹嘔,雙眼通紅。
張主管得意地欣賞著我的狼狽。
“以後要學乖,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現在學會了嗎?”
過敏帶來的窒息讓我手腳發麻,我強撐起身體爬起來,踉蹌地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