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前,顧星澤三人剛到京市上大學,第一次來我家拜訪時,和現在的態度完全不同。
那時他們看我的眼神,隻有發自內心的感激和尊敬。
他們無比真誠的在我父母麵前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報答許家,一定會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我。
我當時並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父親母親卻被顧星澤三人的真誠打動,囑咐我平日裏有時間,多和他們接觸。
閑著的時候反正也無聊,我便也聽了父親母親的話。
顧星澤三人一開始,也的確如在我父親母親麵前發過的誓那樣,把和我有關的所有事都放在第一位。
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裏,用最真誠的方式和態度對待我。
碰到早上的課,我隻需要輕輕皺一下眉頭,早餐就會立刻遞到我麵前。
無論是刮風下雨還是豔陽天,顧星澤三人總會準時到宿舍樓下陪著我去上課。
也從來沒有讓我淋過一滴雨,曬過一縷讓人感到不適的陽光。
日子一天天過去,時間久了,即便是一開始不以為然的我,也和父母一樣,慢慢被三人的真誠所打動。
甚至心中已經在開始計劃,等他們畢業後,安排他們去好一點的崗位工作。
可就在我腦子裏剛有這樣的想法不久,三人對我的態度突然就變了。
一開始,他們隻是不再來宿舍樓下等我,不將我放在第一位。
這些我都沒有放在心上,隻當他們現在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忙起來,情有可原。
直到我按照父親母親的囑托,告訴顧星澤三人,今年的助學金已經按時打進他們的銀行卡裏,得到的不是感激,而是不屑的嘲諷:
“許安寧,封建社會亡了幾十年了!別以為你父母有幾個錢,你就可以把我們當奴隸一樣使喚挑選!”
當時的我不明所以,想不明白他們的態度怎麼突然改變的那麼厲害。
直到沒過兩天,我聽見學生中有了傳聞。
說我的父母母親資助顧星澤三人,是為了以後能名正言順逼迫他們三人和我在一起,給許家當一輩子的奴隸。
我怒火中燒,立馬找到謠言的源頭,要求他給我父母還有我道歉。
顧星澤三人卻站在造謠者那一邊,將我討要公道的行為定義為心虛。
“許安寧!不過就是幾句話而已!都是同學!你何必斤斤計較糾纏不休!”
“除非......他是說中了你的真實想法,你惱羞成怒,心虛了!”
自那一次開始,除非必要的情況,我再也沒有見過顧星澤三人。
但他們卻自以為是的認定,我的避而不見,是心虛,是欲擒故縱,對我的態度越發惡劣。
一開始,還隻是偶然碰到我的時候冷嘲熱諷兩句,到後麵,甚至可以找到我麵前,貶低奚落我。
“許安寧。”
江成澤冰冷的聲音喚回我的思緒。
“你現在追悔莫及的沉默也沒用。”
他毫不掩飾對我的輕蔑。
“你就算是改了,我們三人,也絕對不會跟你有任何關係!”
我抬眸,煩躁揉了揉眉心,揮手叫來保鏢,抓住氣焰囂張的三人:
“今天是我訂婚的大好日子,我沒心情在這裏跟你們糾纏。”
一邊說著,我一邊示意保鏢將顧星澤三人丟出宴會廳。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
“你們三個要是再敢出現在我麵前,胡言亂語,就別怪我趕盡殺絕!”
三人滿臉震驚的被保鏢拖出宴會廳,嘴唇囁嚅著,卻在我不帶一絲感情的注視下,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擾局的顧星澤三人被拖走,耳邊終於清靜下來。
我轉身看向周圍的賓客,舉起酒杯,示意他們訂婚宴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