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知意的前半生,活成了所有女人都向往的模樣。
年僅二十六歲,便憑借頂尖醫術成為業內公認的天才醫師,事業一路青雲直上,還有個愛她入骨,滿心寵溺的丈夫蕭騁。
蕭騁作為身家百億的集團總裁,卻會在每個紀念日親手為她洗手作羹湯;
兩家父母催生,他會主動擋在她麵前,說公司事務繁忙,是他還沒做好當父親的準備;
秦知意因為事業規劃不得不出國深造兩年,他就利用周末在兩個國家間往返飛,上千個日夜,往來數百趟。
甚至還每天定七八個鬧鐘掐點向她報備,給足她安全感。
閨蜜對此感歎不已:“知意,你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係,這輩子才有這麼好的老公。”
秦知意也這麼覺得。
可當她提前結束深造,興衝衝推開家門想給蕭騁一個驚喜的時候,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客廳裏,蕭騁和她的親妹妹秦若顏在沙發上身體糾纏,地上全是他們用過的套。
秦知意手上的禮物掉在地上,摔的麵目全非,全身控製不住的發抖。
“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蕭騁匆忙起身,幾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
“知意,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他徑直從抽屜拿出一份診斷報告,遞給她。
上麵赫然是幾個大字——心因性性功能障礙。
“我也沒有辦法,結婚之後每次想碰你,我都會產生強烈的排斥反應,我看了很多醫生,都沒用。
“直到碰見若顏,醫生說這可能是另一種特殊的刺激方式。”
“我隻是想用她來治好我的病,我做的一切都是權宜之計,從來沒有過半分動心。我愛的人,從頭到尾都隻有你。”
秦知意看著他,難以置信。
“所以,你是告訴我,你和我妹妹上床是為了治病?”
淚水滑落臉龐,她嗓音啞的厲害。
“那你告訴我,這個療程要多久,一個月?一年?還是一輩子!”
“蕭騁,我們離婚。”
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轉身離開。
蕭騁卻追了出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拉扯間,一輛失控的轎車迎麵撞來。
視線的最後,是蕭騁驚慌失措的臉。
再醒來,醫生告訴她,因為劇烈撞擊導致子宮受損,她以後都再不能再有孩子。
她還沒當過母親,就已經被剝奪了這項資格。
蕭騁跪在門外眼眶通紅。
“知意,我已經把秦若顏送走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我知道錯了,你要我的命都可以,隻要你原諒我,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犯。”
第一天,秦知意沒有看他一眼,他就跪在門外滴水不進,嗓子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第二天,秦知意將他送的東西全部付之一炬,他就讓人抽了自己足足一百鞭,後背皮開肉綻,他卻一聲不吭;
第三天,秦知意打算約律師談離婚事宜,蕭騁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重重倒在地上,渾身燒得滾燙。
兩家的父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親自求到她的門口。
“知意,你看在阿騁這些年對你這麼好的份上,就饒他這次吧。”
“人都會犯錯,若顏是你親妹妹,難道你要這個家散了嗎?”
“他都跪了三天了,命都快沒了,你還不肯原諒他?算媽求你,就開開門吧。”
秦知意終於打開了門。
但自那以後,她雖然沒有再提離婚,卻也像是變了一個人。
蕭騁應酬回來晚了一分鐘,她不依不饒,拿起酒精對著他的下體就是一陣狂噴。
蕭騁晚接了她的電話一秒,她就直接衝去他公司,不顧滿會議室的高管,拽著他的領帶將他拉回家。
蕭騁的話裏不小心提到秦若顏一次,她甚至動用人脈讓秦若顏找不到任何一份體麵的工作。
蕭騁都一一由著她,從不說她一句不是。
直到那天,蕭氏集團的周年晚會。
秦知意因為臨時有一台手術,到得稍微晚了些。
她剛走進大廳,就看見了蕭騁扶著秦若顏的肩膀,微微俯身,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邊。
他的表情溫柔而專注,和當年在大學校園裏看她的樣子一模一樣。
秦知意的血一瞬間衝到了頭頂,他們糾纏在一起的惡心畫麵又一次浮現在了她的眼前。
她渾身劇烈顫抖,衝上前去,把手裏能砸的東西都往他們身上砸。
“秦若顏,你給我滾!”
秦若顏尖叫著往後躲,腳下一崴,整個人直直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她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如紙。
“孩子……”
秦知意愣在原地。
蕭騁沒有看她。
他衝下樓梯,將秦若顏一把抱起,大步往外走。
秦知意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看見了他的眼神,裏麵沒有熟悉的溫柔,隻有冰冷的失望。
她正要追上去,卻被一個耳光扇倒在地。
秦父氣得渾身發抖。
“你鬧夠了沒有!若顏懷孕了!她剛才因為低血糖差點暈倒,蕭騁隻是在扶她!”
“你倒好,上來就又打又推,你知不知道一個孕婦從樓梯上滾下去有多危險?你也配當醫生嗎?”
秦知意的聲音發澀,“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