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店員的這聲驚呼,瞬間吸引了附近路人的注意。
“原來你就是那個誣陷別人父親猥褻的人啊,得不到就讓別人家破人亡,真是惡毒!”
“謝首席做出那麼多貢獻,怎麼娶了你這種女人!”
一枚壞蛋的雞蛋不知道從哪裏被扔出砸到了女主的身上上。
謾罵聲此起彼伏,一枚臭雞蛋猛地砸來。
她沒受傷,可鋪麵而來的臭味,和蛋液的滑膩感,都讓她備受屈辱。
明姝渾身僵冷,揚聲嘶吼:
“我沒有誣陷別人!”
可她的辯解,蒼白無力,沒人信她的話。
所以,謝驚辭最終的報複,是讓她一步步身敗名裂,落得和林楊一個下場嗎?
她的話,讓人群爆發更深的憤怒:
“真是賤,證據都擺出來了,還死不承認,殺人償命,你逼死了林教授,就是殺人凶手。”
一塊石頭驟然飛來,狠狠砸在她的額角,鮮血瞬間順著眉骨滑落,模糊了視線。
緊接著,雜物與推搡接踵而至,她被狠狠推倒在地,
一塊石頭倏地砸了過來,精準擊中她的額角,頓時鮮血直流。
緊接著,更多的東西被扔了過來,甚至有人衝出來,將她推搡在了地上。
明姝無力的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伸出手護著自己。
直到花店店員慌忙報警,人群才被驅散。
明姝狼狽地才從地上爬起,她露在外麵的肌膚上全是青紫一片,額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
“需要我們送你去醫院嗎?”
“謝謝,不用了。”
她搖頭拒絕,獨自去醫院簡單處理了傷口。
從醫院出來,律師的電話打了過來。
“大小姐,離婚證已經辦理成功,需要你去民政局拿一下。”
明姝緊繃多日的神經終於鬆懈,她長長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好。”
電話還沒掛斷,身後突然襲來一陣劇痛。
鈍器狠狠砸在她腦後,眼前一黑,她瞬間失去意識。
再次醒來時,手腳被粗繩死死捆住,口鼻間充斥著黴味與腥氣,像是廢棄倉庫。
麵前站著兩個麵目凶狠的男人,其中一人叼著煙,獰笑出聲:
“明大小姐,醒了?”
明姝心臟驟縮,隻得強作鎮定:
“你們想要多少錢,我明家都給。”
“錢?” 綁匪嗤笑一聲,眼神陰鷙,“我們要的是命債!林教授被你逼死,今天就拿你一命償一命!”
渾身血液被瞬間凍結。
她想到之前謝驚辭說的要為林語瑤報仇的話,原來光是毀了她的聲譽還不夠,還要她的命。
絕望像潮水將她淹沒,她渾身發冷,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謝驚辭原來這麼恨她。
她以為,他們同床共枕五年之久,他總該對她生出一點感情。
所有的痛苦,都不及此刻來的凶猛。
綁匪見她臉色慘白,隻當她是怕了,拽著她的頭發就往旁邊拖。
冰冷粗糙的地麵蹭破她的肌膚,後背未愈的釘床傷口再次撕裂,血腥味混著黴味直衝鼻腔。
“既然害了林教授,就該做好償命的準備!”
她被拖到臭氣熏天的廢水池邊,腦袋被狠狠按住,一次又一次摁進發黑的臟水裏。
窒息感瘋狂襲來,臟水灌入咽喉與鼻腔,疼得她渾身抽搐。
明姝閉上眼,徹底放棄掙紮。
喉間一片腥甜,發黑的臭水都被鮮血染紅了一片。
就在她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倉庫大門被猛地打開。
明姝用盡力氣睜開眼,看到的是滿臉焦急的明父:“快,把大小姐救下來。”
綁匪被迅速製服。
明姝被鬆開,但她無力到站都站不起來,隻能癱倒在地,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
明父心疼地扶她:“爸帶你去醫院。”
她推開父親的手,眼神異常堅定:
“我要……離婚證。”
明父一怔,連忙拿出暗紅色的本子遞到她手中:“另一份已經給謝驚辭送去了。”
聽到這話,她終於釋懷的笑了:“爸,安排飛機直接送我去京城。”
這裏,她再也不想待了。
謝驚辭,她也不想再看見了。
飛機劃開雲層的時候,明姝扭頭看向底下越縮越小的城市,貼著窗戶,緩緩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