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伯鈞瘋狂的跳了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沒錯!憑什麼大哥一家發財!就是你把家族氣運都給了他們。”
“要不是你偏心,明珠怎麼會連個清華的保送名額都買不到!”
“趙判官,她這就是以權謀私,快用拘魂令鎖了她!”
沈明珠也跟著尖叫起來,眼中滿是怨毒。
“死老太婆,你為了給沈明軒那個野種鋪路,不顧我們二房的死活!你根本不配當沈家的太奶!”
麵對這對父女的指控,我怒極反笑。
“抽空家族氣運?導致你家集團破產?沈伯鈞,你活著的時候是個廢物,死了倒學會倒打一耙了。”
我大袖一揮,一道刺目的金光直射大殿中央。
一麵巨大的青銅古鏡從地底升起。
趙判官臉色微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霍雲霜,你想幹什麼!拘魂令在此,你還敢反抗!”
我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囂,將神力注入古鏡。
“我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沈氏集團的氣運到底是怎麼沒的!”
鏡麵泛起一陣水波紋,隨即清晰的顯現出陽間的畫麵。
畫麵中,沈伯鈞生前坐在會所裏,摟著幾個女人,手裏拿著集團的財務印章,在一份份虛假合同上簽字。
一筆筆巨額資金被他通過地下錢莊轉移到了海外賬戶。
畫麵再轉,顯現出沈伯鈞死後的場景。
他化作厲鬼,夜夜托夢給他在陽間的老婆,教她如何偽造遺囑,變賣集團資產並轉移二房財產。
沈氏集團之所以麵臨破產,是被這對貪婪的夫妻硬生生掏空了!
沈伯鈞看著古鏡中的畫麵,渾身顫抖著往後退,嘴裏嘟囔著。
“不......這不是真的......這都是你捏造的幻象!”
我走下台階,逼近沈伯鈞。
“捏造?這鏡乃是孽鏡台,孽鏡台前無謊言。”
“你生前挪用公款三十億,死後還聯合你老婆掏空家底。”
“沈明軒接手的是個空殼,他為了保住集團,自己掏腰包做慈善積攢福報。我給他批的那筆橫財,是他自己用善舉換來的天道恩賜!我不過是順水推舟,履行財神職責。”
我轉頭看向趙判官。
“趙判官,這就是你說的我抽空家族氣運?”
“就憑這個廢物的一麵之詞,你就敢動用陰司秘寶拘魂令來抓我,到底是誰在濫用職權!”
趙判官被我逼得往後退,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握著拘魂令的手微微發抖。
沈明珠看著畫麵裏她父母的貪婪嘴臉,愣在原地。
“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集團的錢都被太奶給大伯一家了嗎?你騙我?”
沈伯鈞惱羞成怒,反手一巴掌扇在沈明珠臉上。
“閉嘴!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要不是你連個男人都搞不定,我用得著費這麼多心思嗎!”
大殿內的局勢逆轉。
我走回大案後,俯視他們。
“趙判官,現在真相大白。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帶著你的人滾出財帛司,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否則,我一定上報十殿閻羅,治你的罪!”
趙判官咬緊牙關,眼中閃過狠厲。
“霍雲霜,你別太猖狂。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他陰冷發笑,隨即將手中的拘魂令撕成兩半。
接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塊血紅的玉牌。
沈伯鈞看到那塊玉牌,仿佛看到了生機,瘋狂的大笑起來。
“砸碎它!趙大人,快砸碎它!隻要毀了她的根基,她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我心頭一震,強烈的危機感湧現。
趙判官毫不猶豫,五指用力,將血色玉牌捏得粉碎。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財帛司劇烈的震動起來。
大殿穹頂裂開縫隙,紅色的血雨落下。
我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有東西正在從我體內被硬生生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