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拖著受傷的腿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
“沈棠,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沈棠大喝,“死到臨頭還嘴硬。把她給我綁在柱子上!”
兩名手下衝過來,將我強行拖到地下室中央的承重柱前。
他們用粗糙的麻繩將我的雙手反綁在柱子上,繩子勒進我的皮肉。
我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任由他們擺布。
沈棠舉起鐵棍,瞄準了我的小腿。
“這一棍,是懲罰你勾引老大!”
沉重的鐵棍帶著風聲,狠狠的砸在我的小腿骨上。
清脆的骨裂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裏回蕩。
劇烈的疼痛瞬間淹沒了我,我痛的撕心裂肺,慘叫出聲。
冷汗浸透了我的衣服,眼淚不受控製的湧出。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神經。
這種痛楚超出了人類能承受的極限,我的大腦開始出現短暫的空白。
“叫啊!你叫的越大聲我越開心!”
沈棠看著我的慘狀,發出病態的狂笑。
她走到我麵前,用高跟鞋的鞋尖狠狠的踢在我的傷腿上。
我再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劇烈的顫抖著。
“你不是嘴硬嗎?”
“你不是覺得老大護著你嗎?他現在人在哪呢?”
沈棠蹲下身,揪住我的頭發。
我被迫仰起頭,對上她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睛。
“你今天就算打死我,霍梟也不會看你一眼。”
我虛弱的反擊,聲音小的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沈棠的五官扭曲,她站起身,舉起鐵棍。
“我先打斷你另一條腿,再敲碎你的腦袋!”
沈棠高高舉起鐵棍,瞄準了我的左腿。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下一輪的劇痛。
鐵門外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
緊接著是季舟焦急的呼喊聲。
沈棠動作一頓,鐵棍停在半空中,衝著手下大吼。
“去看看怎麼回事!”
手下剛跑向鐵門,沉重的鐵門就發出一聲巨響。
整扇鐵門被人從外麵連根踹飛,重重的砸在地下室的牆壁上。
灰塵四起,伴隨著刺鼻的火藥味。
沈棠嚇的連連後退,鐵棍掉在地上。
灰塵散去,一個高大的身影踩著鐵門走了進來。
霍梟滿身是血,黑色的襯衫破爛不堪,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的臉色慘白,呼吸急促,身體搖搖欲墜。
但他手裏緊緊的握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直指沈棠的額頭。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