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柯南體質,走哪都能撞上命案。
麵個試老板被投毒,旅個遊能挖出碎屍。
二十多年下來,警局的人見我比見同事還熟。
身邊人都嫌我晦氣,可頂級殺手卻把我捧在手心裏護著。
隻因一次他作案被我撞見,給我綁進了後備箱。
我一通亂踹,他直接給了我一腳,結果他自己當場疼得單膝跪地。
他以為是錯覺,又狠心掐住我的脖子。
我還沒反應,他倒先翻起了白眼。
確認我們共感後,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男人瘋了。
他把我帶回團隊,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也是過上了神仙日子。
直到他出國做任務,他那個青梅竹馬衝進我的臥室:
“老大在外麵拚命,你這賤人憑什麼在這裏享福?”
“今天我就劃花你的臉,看他還怎麼喜歡你!”
話音剛落,她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了我的頭......
......
“砰!”
我躲閃不及,額角傳來一陣刺痛。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鮮血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
我捂住傷口,咬牙看著麵前的女人。
沈棠是霍梟的青梅竹馬,也是他的得力搭檔。
季舟聽到動靜衝進房間,一把拉住沈棠的手腕。
“沈棠,你瘋了!老大走前交代過不能動她!”季舟大喊。
季舟是團隊裏的醫生,平時負責照顧我的起居。
沈棠用力甩開季舟,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大在外麵拚死拚活,這個賤人憑什麼在家裏吃香的喝辣的?”
“我今天就要弄死她!”
我忍著痛反駁,“你動我,霍梟不會放過你。”
沈棠走上前,抬手給了我一記耳光。
我的臉頰迅速腫脹,耳朵嗡嗡作響。
“一個靠爬床苟活的賤人,也敢拿老大壓我?”
沈棠眼神輕蔑,她轉頭看向門外的幾名手下。
“把她拖進地下室,我要好好教訓她。”
兩名壯漢走上前,粗暴的架起我的胳膊。
我拚命掙紮,牽動頭部的傷口,痛的倒吸冷氣。
手下將我一路拖拽下樓,我的膝蓋磕在樓梯台階上,破皮流血。
地下室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黴味。
我被重重扔在水泥地上,手肘擦破一大塊皮。
沈棠踩著高跟鞋走進來,手裏拿著一把裁紙刀。
季舟跟在後麵,滿臉焦急的擋在我身前。
“沈棠,你別亂來!萬一老大怪罪下來,你承擔的起嗎?”
沈棠一腳踹在季舟的小腿上,將他推開。
“滾開!老大最看重的是我,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玩物懲罰我?”
沈棠冷笑,她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抬起頭。
冰涼的刀片貼在我的臉頰上。
“你猜,老大看到你這張爛臉,還會不會讓你留在別墅?”
沈棠手腕用力,刀尖在我的臉頰上緩緩劃動,留下淺淺的血痕。
我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求饒的聲音。
我知道沈棠是個瘋子,越是求饒她越興奮。
“骨頭還挺硬,我看你能撐多久。”
沈棠收起裁紙刀,站起身。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裏的一個鐵桶上。
“去,把那個拿過來。”
手下提著鐵桶走過來,裏麵裝滿了渾濁的鹽水。
“今天沒人能救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