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近高考,三個爸爸看著我達不到及格線的數學成績愁得撓頭。
連夜請了8位教育界數學泰鬥給我補習。
終於,三模成績接近滿分,總成績直接超過班草。
可數學老師李貝貝把我試卷扔在地上,用高跟鞋死死踩住。
“江冬雪,成績差不可怕,怕就怕動了歪心思。”
“誰不知道你生了個豬腦子,就憑你,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提升這麼多。”
班裏頓時哄堂大笑。
班草彈了一下圓珠筆,拱火道。
“我說你考試的時候怎麼老往我這裏瞟,原來是在抄我的答案,李老師你得替我做主啊。”
李貝貝看向班草,眼睛笑得彎成了月亮。
“乖寶貝,你放心,我會讓她知道作弊的代價!”
我彎腰撿試卷。
李貝貝卻挪動鞋跟,狠狠紮進我手背。
“江冬雪,以後我的數學課你都站著聽。”
鮮血滴到試卷上,染紅了148分的成績。
我委屈極了。
明明商界大爸說過,整個學校都是他捐助的,不會讓我受半點委屈。
政界二爸也叮囑過,校長是他一手提拔,我完全可以在學校橫著走。
軍界三爸更是拍著胸脯打包票,讓我誰的臉色都不用瞧。
眼淚蓄滿眼眶。
一滴、兩滴......
第三滴滑落後,學校門口停了勞斯萊斯,紅旗和裝甲。
三個男人皺著眉頭,一路小跑進教室。
“乖女兒,誰把你惹哭了!”
......
一滴淚掉落,在試卷上濺出一朵花。
“江冬雪,你考試作弊,還有臉哭?”
“做這幅可憐樣子是給誰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存了什麼心思,大家都是女人,你以為我會憐惜你嗎?”
尖銳聲音自上而下灌進我耳朵裏。
我蹲在地上,隻想把試卷撿起來,放學後,拿給爸爸們看看。
我想聽他們誇誇我,想看見他們笑。
“江冬雪,就憑你數學也配考148,最後一道大題是超綱題,我都沒講過,你居然也做出來了。”
“不是作弊還能是什麼!”
我抬起頭,努力憋住眼淚。
“李老師,這次考試確實不是單靠我自己的能力,我爸爸給我請了數學家教,是他們教的我。”
李貝貝冷哼,後腳跟暗暗用力。
“你爸爸?”
“江冬雪,你糊弄誰呢,你爸爸早就死了。”
“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爸爸?”
“哦,該不會是你媽媽新找的姘頭吧。”
班裏頓時哄堂大笑。
我急了。
她怎麼可以嘲笑我媽媽。
自從爸爸因公殉職後,媽媽獨自把我撫養大,把全部的愛和精力都給了我。
雖然三個幹爸都向媽媽表露過愛意,但媽媽始終守著爸爸。
我攥緊拳頭,大吼道。
“李老師,你怎麼說我都可以,不許汙蔑我媽!”
“啪!”
臉上忽然傳來劇痛。
李貝貝揉了揉手腕,剜了我一眼。
“還敢強嘴了。”
“真是有什麼樣的媽就養什麼樣的女兒,你跟你媽一樣都是勾引男人的騷貨。”
她順手拿起班草放在桌角上已經喝了半瓶的水,撒著嬌。
“毅楓,幫老師擰開嘛。”
“說了半天話,老師都口渴了。”
“乖,老師不嫌你......”
我捂住臉,趁機撿起試卷。
第二滴眼淚,不爭氣地滑落。
我轉身要回到座位。
李貝貝放下礦泉水,故意扯住我的內衣肩帶,調笑著。
“胸發育的這麼好,沒少被男人摸吧。”
“你這樣的女生老師見多了,故意挺著胸膛,生怕男人看不見一樣。”
可我的大爸說過,要行得正站得直。
二爸和三爸也告訴我,雖然我親爸爸去世了,但他們都視我為掌上明珠。
在學校裏,我要昂首挺胸,不要覺得低人一等。
我對上李貝貝不懷好意的臉,不再忍耐。
“李老師,如果你覺得我考試作弊,完全可以再安排一次測試,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作弊。”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我進行言語和人格侮辱。”
李貝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再給你單獨安排測試,你算老幾啊?”
“一個沒爹養的窮孩子,說你兩句,還敢跟老師叫板了。”
“就算你沒作弊,你這種家庭出身的人,以後還不都是要嫁給老男人,用來換嫁妝。”
“一天到晚在學校裝清高,裝給誰看啊。”
我明白了她沒由來的惡意。
在她眼裏,我這種人就應該像陰溝裏的老鼠,怯怯懦懦地窺探陽光。
不配擁有任何閃光點。
想到這兒,我笑得反而更自信了。
“李老師,看你這麼懂,難道你家裏把你賣給老男人換彩禮了嗎?”
“江冬雪!你給我過來!”
李貝貝皺眉,掐住了我的脖子。
她力氣很大,大到我怎麼掙都掙不開。
“死丫頭,讓你亂說話,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尊敬師長。”
她從講台上抓起碎粉筆頭,拚命往我嘴裏塞。
一口,兩口......
石膏味兒直衝鼻腔。
我想吐,嘴裏卻塞得滿滿當當。
吐都吐不出來。
同學開始議論。
“李老師這樣做有點過分了吧,不怕受處分嗎?”
“你知道什麼呀,聽說學校裏的圖書都是李老師的爸爸捐的,李老師好像也是走了校長的門路進的學校......”
“這下江冬雪惹了不該惹得人......”
我有點委屈。
明明整個學校都是我爸捐贈,校長還是我爸一手提拔。
第三滴眼淚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