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淵嗤笑一聲,手指挑起我臉上的墨鏡,露出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
“祝星,靳祁養了三年的小賊。”
他盯著我的臉,眼神裏滿是嘲弄。
“靳祁為了找你,把整個A市都翻過來了,懸賞金已經開到了一個億。”
我愣住了。
一個億?
靳祁瘋了嗎?他不是要跟白鷺千金聯姻嗎?花一個億找我這個前女友幹什麼?
“他找我幹嘛?要回分手費嗎?”我脫口而出。
墨淵的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你不知道?”
他眯起眼睛,來了興致。
“靳祁因為弄丟了本命金珠,在家族陣法裏遭了反噬,現在半條命都沒了,金蟾一族正逼著他交出家主之位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
本命金珠?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貼身口袋裏的那顆珠子。
原來彈幕說的是真的,這玩意兒真的是他的命。
那他為什麼還要給我?
“看來東西確實在你身上。”墨淵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動作。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把金珠交出來,我或許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
我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腦子卻轉得飛快。
交出去也是死,不交也是死。
更何況,這珠子現在是我肚子裏那隻吞金獸的長期飯票,怎麼可能給他?
“交你大爺!”
我猛地抬起腳,朝著他最脆弱的部位狠狠踹了過去。
墨淵臉色一變,不得不鬆開手躲避。
我趁機轉身就跑,像條泥鰍一樣鑽進熙熙攘攘的人群裏。
“抓住她!死活不論!”墨淵暴怒的吼聲在身後響起。
黑市裏頓時亂作一團。
十幾個穿著黑衣的蟒族保鏢在後麵窮追不舍。
我仗著身材嬌小,在攤位和人群中左躲右閃。
但我的體力終究比不上這些獸族,加上肚子裏還揣著個崽,跑了沒多久就氣喘籲籲。
更糟糕的是,我感覺到肚子裏的崽似乎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變得焦躁不安。
它開始瘋狂吸收周圍的金氣,導致我渾身發軟,眼前一陣陣發黑。
“撲通”一聲。
我被一個攤位的桌腿絆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完了。
我看著逼近的黑衣保鏢,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兩個保鏢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飛,重重地砸在牆上,瞬間沒了聲息。
整個黑市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向入口處。
墨淵撥開人群走出來,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逞的冷笑。
“靳祁,你果然來了。”
“想換人?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