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和皇後都是穿越來的玩家。
他們在綁定了生存遊戲係統後,把整個大殷朝當成了他們的遊樂場。
今天拿太後做人彘,明天把三千佳麗剝光了扔進獸苑,隻為刷係統所謂的獵奇積分。
我作為皇後身邊最貪吃、最憨傻的宮女,因為替皇後擋過一次毒酒,成了他們唯一信任的人。
“這NPC傻得很,隻要給口吃的就搖尾巴,正好留著當擋箭牌。”皇上摟著皇後嗤笑。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一輩子給這兩個惡魔當牛做馬。
直到那天,皇後摸著剛顯懷的肚子,對著空氣裏的係統麵板狂喜。
“等這個皇室唯一血脈出生,咱們就拿他獻祭滿級獎勵回現代,順便把這破地方全屠了!”
我看著手裏端著的安胎藥,毫不猶豫地將紅花散倒了進去。
端給皇後時,我依舊笑得像個討食的傻子。
可他們沒發現,我那寬大的宮女服下的小腹也微微鼓了起來。
想生個本土皇嗣獻祭?誰是皇室還未可知呢。
......
“南絮,發什麼愣?還不快把安胎藥端過來!”葉蓁斜靠在貴妃榻上,不耐煩地催促。
我立刻換上一副垂涎欲滴的蠢相,雙手捧著青瓷碗湊上前。
“娘娘,這藥聞著好香,南絮能嘗一口嗎?”
我故意把口水吸得哧溜響,眼神盯著那黑褐色的汁液。
葉蓁嫌惡地用絲帕捂住口鼻。
“滾一邊去!你這賤命也配聞?”
她一腳踹在我的膝蓋上。
我順勢跌坐在地,藥碗卻穩穩端在手裏,連一滴都沒灑出來。
“南絮不配,南絮隻配吃娘娘剩下的渣子。”
我憨笑著,將碗高舉過頭頂。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一腳踹開。
顧元承大步流星地跨進來,明黃色的龍袍上濺滿了刺目的鮮血。
“跟一個低級NPC廢什麼話?”
他隨手將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扔在金磚上。
那是一張極其完整的人皮。
“老公,你這是幹什麼?”葉蓁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
“給咱們未來的太子做個繈褓。”
顧元承抽出腰間的匕首,在人皮上比劃著。
“可惜這幾個宮女的皮太糙,配不上咱們的滿級獎勵。”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鎖定在我身上。
“我看這傻子的皮倒是白嫩得很,剝下來做內襯正合適。”
我渾身一僵,毛骨悚然的感覺纏上脊背。
但我不能躲。
一旦露出半點常人的恐懼,我苦心經營的偽裝就會瞬間崩塌。
“皇上要給南絮做新衣服嗎?”
我拍著手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雀躍。
“南絮喜歡紅色的!像糖葫蘆一樣的紅色!”
顧元承冷笑一聲,提著滴血的匕首朝我逼近。
“對,就是紅色的,保證讓你全身上下都紅透。”
刀鋒貼上了我的臉頰,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腔。
隻要他手腕微動,我的臉皮就會被活生生撕下來。
我的眼角餘光瞥見旁邊矮幾上剛端上來的滾燙湯圓。
我猛地發出一聲歡呼,毫不猶豫地用手抓起一顆。
“糖葫蘆!南絮要吃糖葫蘆!”
滾燙的糯米麵瞬間燙穿了我的掌心。
我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直接將湯圓塞進嘴裏。
沸騰的黑芝麻餡在口腔裏炸開。
口腔黏膜大片脫落,鮮血混著甜膩的汁水順著下巴滴落。
“好吃......太好吃了......”
我含糊不清地咀嚼著,衝著顧元承咧嘴傻笑。
鮮紅的血液糊滿了我的牙齒。
顧元承嫌惡地皺起眉頭,後退了半步。
“真他媽是個不知死活的蠢貨。”
他收起匕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連痛覺神經都沒發育完全的廢物,剝了也嫌惡心。”
我暗自鬆了一口氣。
第一關,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
“行了,別管這傻子了。”
葉蓁端起我剛才放下的那碗安胎藥。
“隻要喝了這藥,咱們的皇嗣就能順利降生。”
她拿著銀勺,輕輕攪動著藥汁。
“等孩子一落地,立刻獻祭就行。”
顧元承走過去摟住她的肩膀,眼神熾熱。
“到時候,咱們不僅能帶著滿級獎勵回現代。”
“還能把這個破遊戲裏的NPC全部屠殺幹淨,刷爆獵奇積分!”
兩人旁若無人地討論著屠城的計劃。
完全沒把我這個低級NPC放在眼裏。
我跪在地上貪婪地舔舐著指縫裏的甜汁,掩蓋住眼底的恨意。
喝吧。
快喝吧。
那碗藥裏,早就被我加了足量的紅花散。
葉蓁仰起頭,將藥汁一飲而盡。
“這藥怎麼一股怪味?”她砸了咂嘴,眉頭微蹙。
顧元承立刻緊張起來,調出半空中的透明麵板。
“係統,檢測皇後生命體征。”
機械音在殿內回蕩。
【叮!玩家02生命體征平穩,胎兒發育正常。】
顧元承鬆了口氣,捏了捏葉蓁的臉頰。
“估計是太醫院那幫廢物加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補藥。”
“明天我把他們全砍了,換一批新的來。”
葉蓁嬌嗔地捶了他一下。
“老公你真好。”
我低著頭,嘴角勾起。
看樣子,他們的係統是檢測不出異常了。
我加的紅花散,是經過特殊處理的。
大殷朝的皇陵裏長著一種伴生草。
能完美中和紅花散的毒性反應,讓它在發作前隱匿無形。
“南絮。”顧元承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立刻像條狗一樣爬過去,仰起頭。
“皇上有什麼吩咐?是要賞南絮肉吃嗎?”
顧元承看著我,眼神冷酷。
“從今天起,你寸步不離地守著皇後。”
“要是她肚子裏的皇嗣有半點閃失。”
他猛地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直視他的眼睛。
“朕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喂狗,聽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