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誌願填報最後一晚,我刷到寶寶病校花抖音:
“把全班哥哥姐姐的誌願從清北改成幼師大專,這樣本寶寶就可以一直陪著他們了。”
“我是最可愛的寶寶羊!!”
我們班是全省聞名的清北班,高考全員上線985,結果全被改成同一所大專。
校花在評論區炫耀:
“全班都願意為了寶寶報大專幼師。”
“這樣他們就能一直當寶寶的保育員啦。”
“給寶寶喂飯飯、哄寶寶睡覺覺,永遠永遠照顧寶寶。”
我登錄自己的報考界麵,發現誌願真的被改了。
我立馬告知班主任,學校連夜重置誌願,全班被清北錄取。
在錄取結果公布那天,校花爬上學校頂樓,一躍而下:
“你們都不要寶寶了,寶寶沒人照顧了。”
慶功宴上,男友周霄帶著全班將我逼下樓梯:
“筱筱隻是想要有人愛她,你憑什麼替所有人做決定?”
其他人也說:
“我們願意報幼師,你憑什麼改變我們的想法?”
重來一世,看著校花的評論我果斷退出。
我已經被京大錄取了,這個爛攤子誰愛管誰管。
我倒要看看,沒我幫忙這些沒保送的人除了大專還有別的學校可上嗎?
......
再睜眼,後腦勺磕在水泥地疼痛還未散去。
我死死盯著喻筱筱的抖音界麵,胸口劇烈起伏。
臥室門突然開了。
我回頭一看,竹馬周霄推門進來,手裏還拿著我家備用鑰匙。
喻筱筱跟在他身後,穿著一身印滿卡通兔子的吊帶睡裙,頭上帶著兔耳朵發箍。
周霄把手機屏幕懟到我臉上,主頁訪客列表裏我的頭像赫然掛在最上麵,
“淩晨一點刷到視頻不睡覺,想去告訴班主任?”
我看著他。
十五年青梅竹馬,三年男朋友,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女人如此質問我。
我冷笑一聲:
“我誰也不會告訴。你們愛報什麼報什麼,跟我沒關係。”
喻筱筱扯了扯周霄的袖子,鼓起腮幫,眼淚搖搖欲墜,頭頂上的兔耳朵一顫一顫:
“景川哥哥,洛洛姐姐是不是討厭寶寶了?”
“寶寶好心讓全班都去學幼師,以後他們就能照顧寶寶一輩子了,洛洛姐姐為什麼不高興呀?”
她把臉貼上周霄的手臂蹭了蹭,聲音黏膩,
“寶寶好害怕,洛洛姐姐肯定不會守信用的,她肯定要去告密,到時候大家都不報大專了怎麼辦?”
周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看向我時麵色冰冷:
“你說我要是把你家的欠款單貼到學校公告欄上,你那個貧困生補助還能不能保得住?”
我雙手死死攥緊
我家的事我隻告訴告訴了周霄一個人。
那天他拉著我的手說有我在,不怕。
現在他卻拿這件事威脅我。
我將手機扔在茶幾上:
“我說了,我不管。”
喻筱筱立刻破涕為笑,從周霄胳膊後麵探出頭來,兩顆兔牙咬著下嘴唇,得意洋洋地晃著腦袋:
“寶寶就知道洛洛姐姐最乖啦。”
“等寶寶當了園長,洛洛姐姐就來給寶寶喂飯飯好不好?”
周霄他收回手機,冷睨我一眼:
“手機保持開機,我會盯著你的。”
樓道裏傳來喻筱筱奶糊糊的聲音:
“景川哥哥,洛洛姐姐剛才都不哭,寶寶每次嚇一嚇別人他們就哄寶寶了,她好沒意思哦。”
手機突然響了。
班主任發了群通知:
“@所有人,緊急視頻班會,馬上進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