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聯係了之前所有的好友和長輩,要求他們撤資。
雖然對於我的要求感到疑惑,但他們投資薑承本就是是看在我的麵上。
現在我決定離開他並且撤資,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的行為很快被傳到家裏,爸爸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小溪,明天回家吃個飯吧。”
我心中一暖,眼角濕潤:“嗯。”
手機短信消息提示,我的銀行卡也悉數被解除了凍結。
掛斷電話,身後傳來腳步聲。
是剛從書房忙完出來的薑承。
“老婆,你剛剛在跟誰打電話呢?”
我恢複平靜,推開一口未喝的湯,緩緩開口。
“薑承,我明天回趟家。”
他愣了一下:“家?你不是為了我已經跟家裏決裂了嗎?”
“是不是你爸媽知道我現在公司好起來了,想要你給錢?”
我心中一痛,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當初我父母我看見他一窮二白,確實臉色不好看。
畢竟大戶人家,總歸是要講究門當戶對的。
麵對我堅決的態度,父母卻始終不願意
“你竟然是這麼想我爸媽的?”
他啞然,隨後走上前想要摟住我,卻被我甩開。
頓時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林溪,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們最難捱的時間都一起過來了,現在你要為了當初看不起我的爸媽吸我的血嗎?”
字字句句,都是自私。
我冷笑一聲,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薑承,我從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是這麼勢利的人呢?”
他臉色微變,正打算說點什麼,電話卻響了起來。
屏幕上,備注的名字清晰可見:江婉茹。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傻。
原來他根本就是光明正大。
隻有曾經的我傻傻地相信著他,什麼都不查什麼都不問。
他背過身去,一邊接起電話,一邊無奈對我開口。
“老婆,我顧客臨時有點事,我先出去一趟。你早點休息。”
我看向牆上的時鐘,此刻正指向淩晨一點。
神色平靜的我,就這麼看著他驅車離開。
下一刻,我換上一套衣服,開著車跟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