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裏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下一刻響起了齊刷刷的幹嘔聲。
沈依看見被我拿在手裏的假牙之後更是吐得臉色發白。
我像是恍然大悟一樣。
“沈老師,你是不是剛才打水的時候看見我把假牙掉進水裏了,所以才不讓女生喝水。”
“我剛才還以為你偏心男生,看來是我誤會了。”
男生們看她的眼神全都變了。
“沈老師你明明看見她的假牙掉進來了,你是故意讓我們喝的?”
“你怎麼這麼惡心呢?”
沈依支支吾吾百口莫辯。
小孫女悄悄衝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第二天,小孫女扶我來教室的時候,沈依老實了不少。
一連好幾天她都是一副被惡心到了的樣子。
我興致缺缺地以為她改邪歸正了,直到第二天體育課上我再次看見了彈幕。
【一會女配就會在這個體育課上被班裏那個體育生用鉛球砸傷後背,結果這個媚男班主任一看砸人的是男生立刻說人家不是故意的讓她不要斤斤計較。】
【女配說自己被砸到了後背,疼得掉眼淚。她竟然讓女配脫衣服證明,小姑娘哪裏好意思。】
【還是後來女配死後,女配的家人體檢的時候才發現的。】
我兩眼一眯立刻抓住了重點。
在這砸人竟然不需要道歉?
我在人群中鎖定了拿著鉛球的嫌疑人。
小孫女疑惑地看著興奮地摩拳擦掌的我。
“奶奶,怎麼了?”
我衝她微微一笑。
“別叫我奶奶,把我都叫老了,現在我是追逐夢想的運動健將。”
我沒有理會滿臉問號的孫女,去拿了兩個又大又重的籃球,然後把自己隱蔽在角落裏。
直到一個男生拿著鉛球瞄準了孫女的背影。
我立刻把手裏的籃球脫手,一邊喊‘大力老奶’,一邊精準地朝著他的屁股砸了過去。
男生被我手裏的籃球砸得一個踉蹌。
手裏的鉛球瞬間掉到地上砸到了他自己的腳。
我背著手馱著背慢悠悠地走到他麵前,露出了潔白的假牙。
“不好意思啊,小夥子。”
他想要發火,但是看到麵前顫顫巍巍似乎他隻要伸一根指頭就要倒在地上讓他全家傾家蕩產的老太太瞬間沉默了。
“沒關係。”
這個小夥子明顯生活經驗淺顯,他不知道世界上有一個道理,沒關係就是為了讓人再說一次對不起。
他盯著我走遠,氣惱地拿著鉛球再次瞄準了孫女。
下一刻我手裏的籃球再次脫手了,這次瞄準的還是他的屁股。
第三次還是他的屁股。
第四次......
有同學發現了受傷的他,急忙去班裏叫來了沈依。
沈依一聽自己的愛徒被欺負了對方還是被一個女生欺負了,立刻怒氣衝衝地就下來了。
到了現場之後她心疼地去扶倒在地上的男生。
“是哪個女生?你們這些女生是不是有暴力因素年紀輕輕的一天不打人就難受是吧?”
我顫顫巍巍地在旁邊舉起了手。
“是,是我,老師。”
她看見白發蒼蒼顫顫巍巍的我,沉默了。
“就算是你年紀大也不能打人吧?”
我活動了一下假牙。
“老師,我沒有打人我隻是想當體育生,都說體育競技是沒有年齡的,我也想在賽場上超越自己。”
被我打傷屁股的男生扶著沈依的胳膊,顫顫巍巍地看向我。
“老師,她就是故意打我的,我被她打傷了我要她賠錢。”
“我要讓她傾家蕩產。”
沈依皺起眉,讓我為男生的傷負責。
我裝模作樣地皺起眉頭。
“不是啊,你這不連皮都沒破。”
男生咬牙切齒地說我打傷了他的屁股。
我沉思片刻無賴地衝他攤了攤手。
“要不你脫褲子給我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