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完她的敘述,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男人磁性又低沉的嗓音,
“別怕,我現在就過去救你。告訴那些人,隻不傷害你,他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沈知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重新燃起了希望。
電話掛斷後,王誌越的神色也緩和了許多,“你最好祈禱周宴京說話算話。”
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
周宴京的身影始終都沒有出現。
暮色四合之時,王誌越的神情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他冷笑著掐上沈知語的脖子,“賤人,你敢耍我?”
沈知語死死咬著唇,心一寸寸沉入穀底,“......讓我再打一通電話。”
她不相信,不相信周宴京會在聽到她出事之後無動於衷。
王誌越嗤了一聲,將冰冷的手機屏幕硬生生懟到她臉上,“你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那是白若茵發到她手機上的一段視頻。
曖昧昏黃的燈光下,周宴京赤膊攬著白若茵的半露的身子,神色慵懶地靠在床頭。
“宴京,沈小姐好像出事了,你真的不過去救她嗎?”
男人單手玩弄著她的發尖,哼笑,“她說她在醫院被人堵了,你信嗎?不過是為了引起我注意故意耍的把戲。”
白若茵眼底劃過一絲得意,嗓音嬌軟又透著幾分驚訝,“可是......就算沈小姐一時糊塗騙了你,可宴京你那麼愛她,隨她鬧不就行了。”
周宴京吸了口雪茄,嗓音帶著倦怠,
“說實話,我當年去青城把她搶回來隻是為了完成當年娶她的執念,真的娶到手了之後就覺得也就那樣,一個二婚的女人,再怎麼喜歡心裏還是膈應的。她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我難道還慣著她?”
“等過一會兒看到我沒過去,自己就會乖乖回來的。你不是說肚子裏的寶寶想我了嗎?讓我聽聽。”
他撩開她的衣角,把耳朵貼到她的小腹上,眼中滿是慈愛和期待的光芒。
白若茵一邊佯裝羞澀地埋怨,一邊挑釁地看向鏡頭。
嘴唇開開合合,無聲吐出四個字:“狗皮膏藥。”
視頻播放完畢的一瞬間,沈知語的衣衫被盡數撕碎,被王誌越壓在了身下。
她絕望地閉上雙眼,卻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
心臟像是被扔進油鍋裏反複煎炸,又生生被鈍刀割成無數個碎片。
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她隻記得渾身都疼得要命,嗓子嘶啞到再也喊不出來聲音。
再醒過來時,外麵已經是星辰散落。
她強撐著爬起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手機正在瘋狂震動著,周母急切地打了七八個電話過來,說假死的計劃已經準備實施了,讓她趕緊去濱海大橋。
沈知語走到公路上,攔了一輛的士,“去濱海大橋。”
路上,周宴京終於發來了一條消息:【還沒玩夠?趕緊回家,別鬧了。】
她嗤笑一聲,心中升起濃濃的諷刺。
伸手將自己出事時的錄音錄像發了過去——
她的手機是他擔心她的安危特意改造過的,背部有一個應急按鈕,遇到危險會自動打開錄音和錄像模式。
原本,她以為永遠都不會用到。
現在,卻正好成了記錄下一切的證據。
十分鐘後,她從的士車上踉蹌著走下來,麵色慘白如鬼。
赤腳一步步走向橋邊。
在路人驚恐的目光下,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