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海城都知道,素有“神瞳”之稱的裴月初眼光無比毒辣。經過她投資的項目,最後都賺得盆滿缽滿。
麵對破產失勢的太子爺薄寒舟,裴月初答應幫他東山再起。
但作為條件,他必須娶她。
薄寒舟想都沒想就同意了,裴月初還以為多年的暗戀終於有了結果。
於是十年間,她砸了無數資源跑遍全球,隻為了拿下各種頂級項目送給薄寒舟,終於讓他重返全球富豪榜前列。
可薄寒舟麵對記者采訪時,卻眉頭緊蹙,聲音冰冷,“我確實會在近期安排一場盛大的求婚儀式,但對象不是裴小姐。”
說到這兒,薄寒舟頓了頓,轉頭寵溺溫柔地看著身旁的林芝蘭。
“我隻是把裴小姐當成了最可靠的法律顧問,而我最愛的人是林芝蘭小姐。”
“哐當”一聲,遙控板從手裏滑落,摔得四分五裂。
坐在沙發上的裴月初眼角一片濕潤。原來…原來她捧在手心裏的少年,隻是把她當成隨時可谘詢的法律顧問,用完了就丟棄。
心臟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被一雙鐵手緊緊攥住,痛得她呼吸不過來。
十年前,薄寒舟跌入雲泥,一身狼狽。那時他被債主追殺,活生生斷了一隻手,是裴月初替他還完了所有的錢。
那時薄寒舟骨頭硬得很,非要讓裴月初開出條件。裴月初最後臉紅地說了一句:“我喜歡你,你能娶我嗎?”
薄寒舟不假思索地點點頭,裴月初還以為薄寒舟對她有意思,於是十年間不遺餘力地助他東山再起。
可今天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騙局,薄寒舟真正愛的另有他人。
思緒恍惚間,門上的把手向下動了動。薄寒舟裹挾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他走過來徑直將裴月初摟在懷裏,低下額頭準備親吻她,但被裴月初推開了。
“我今天不太舒服。”
話音剛落,薄寒舟的眉頭微蹙,語氣也變得冷淡疏離:
“怎麼?是今天看到了那條記者采訪我的視頻?”
裴月初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薄寒舟嗤笑一聲,右手轉動著打火機,“我現在身份特殊,要是公布你是我未婚妻的身份,無數的明槍暗箭都會朝你射來,所以我隻能那麼說,這也是為了保護你。”
聽到薄寒舟的解釋,裴月初原本低落的心情不僅沒減少半分,反而還更加沉重了。
要不是她在電視上看到薄寒舟對身旁女孩含情脈脈,一秒都舍不得離開的眼神,她也會相信薄寒舟的這番說辭。
這個男人,到底還要騙她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