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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物間裏沒有開燈，走廊的光從陸銘身後灌進去，照出地板上一大片暗紅色，從他站的位置一直蔓延到牆角。

我靠著牆壁，臉微微偏向一邊，一側的額角上是一道幹涸的血口，腫成了一個青紫的大包，連帶著我的眼睛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鼻血從人中淌到下顎，蹭得臉頰上、耳朵上都是血。

我胸前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被血濕透。

身下的血泊漫到了陸銘的鞋邊，黏黏的。

“林蕁？”

陸銘的聲音微微顫抖，又喊了一聲，

“林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