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腳紅酒杯醇香彌漫,杯壁折射著酒吧璀璨混亂光影,落入吧台前坐著的女生瓷白無瑕的麵容上。
膚白勝雪,湛睫濃密如蒲扇般輕掃,紅唇妖冶蠱惑。
停駐在她身上的視線數不勝數。
可惜有人捷足先登,兩人看起來相談甚歡。
喬無憂對她的獵物還算滿意。
長相尚可,身高188,一周在健身房待5天,體脂率達標。
她的指腹輕壓著杯口緩緩摩挲,從容又淡漠,“工作證明跟體檢報告。”
確認男人有正經工作,就能避免事後有糾纏的麻煩。
體檢報告是為了確保她的身體健康。
問到這一步,說明這次的搭訕進展順利,男伴將酒水飲盡,迫不及待的翻出工作證明跟體驗報告。
眼前的尤物千載難得,他都打算對方開口要一筆不菲的數字,結果隻是要這些東西,他算是撿到了天大的便宜。
喬無憂接過男伴的手機。
是一位大學體育老師,26歲。
她放大一張穿著運動服的工作照片,男伴朝著鏡頭憨笑,沾著汗水的臉,洋溢著年輕且有活力的青春氣息,標準的體育生長相中透著幾分不善於麵對鏡頭的別扭。
她想到了拍結婚證時,某人的那瞬別扭。
“哼。”她勾唇,自嘲的笑。
隨即,她從吧台起身,拎包往外走,“走吧,我訂好房了。”
體育老師付過2人的酒錢,忙不迭的跟上。
出了酒吧後門的小巷,就到了奢侈高樓的豪華酒店。
體育老師忽然道:“我的包在酒吧沒拿,我回去拿一下,順道再拿兩瓶好酒助助興。”
喬無憂點頭,也好。
她目光掃到隱蔽在高大酒店門牌邊的用品店,徑直走了進去。
她指尖在電子屏上剛點確認,一隻大手忽然出現在她眼前。
喬無憂錯愕的看著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沈妄,眉頭輕蹙,轉身就要走。
沈妄跟賀雲庭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是那個圈子裏的成員之一,身為賀雲庭的合法妻子,她見過沈妄好幾次。
她沒想到,剛想出來玩玩就碰到了老公的朋友。
晦氣。
“你東西買好了嗎?我拿了兩瓶威士忌......”
好死不死,體育老師這時候也回來了,被沈妄逮個明明白白。
體育老師看著販賣機前的男女,還以為是好事要被人截胡,臉上閃過不爽,但很快注意到沈妄那張揚又挑釁的神情。
喬無憂本來就是在酒吧裏來吃快餐的,有一份比他更上乘的佳肴,她沒有不選的理由。
體育老師識趣的走人。
“真慫。”沈妄皺鼻,“問都不敢上來問一句,就走人了,他哪裏比得上雲庭,你這也吃得下去?”
不管什麼時候還在維護兄弟的尊嚴,她真是想笑。
“那你們還真是好兄弟。”喬無憂沒好氣。
“壞了你好事,你不開心了?”沈妄垂眸睨著她,視線赤裸而直白的掠過她的胸口跟紅唇。
他聲音低啞,緩緩對上她的眸,“我代替他,好事就沒完全壞,怎麼樣?”
喬無憂不明白他是威脅,還是邀請,更不明白他的動機。
“你們上流社會圈子的傳統,就是一向都玩得這麼花?”
一個圈子四男一女,賀雲庭、陳錦琛、顧相如、沈妄,還有許家養女許知知。
大學時期顧相如跟許知知談過一段時間,後麵因為許知知在火災裏第一時間救出了賀雲庭而分手。
賀雲庭對許知知心生好感,奈何礙於朋友之間而閉口不談,還和顧相知解釋說跟許知知隻是異性好兄弟,之後為了還給許知知個清白,他轉頭就同意跟喬無憂的婚事。
許知知為了避嫌,不影響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毅然決然的決定出國留學。
這一走就是5年,喬無憂跟賀雲庭扮演了5年的恩愛夫妻。
直到前幾天她在新聞頭版上,看到賀雲庭親自去接機,跟許知知同框。
他看向許知知時,眼裏的光是喬無憂從未見過的。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賀雲庭跟她結婚五年,卻從不碰她,原來是為了給許知知守身如玉。
嗬嗬。
賀雲庭精神出軌,那她就要選擇身體出軌,誰也別說誰。
“雲庭在許知知那幾宿未歸,你跟他好兄弟同床共枕。”沈妄依語氣誘惑,“你確定不試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