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我腳滑摔了一跤,孩子提前發動。
剛剛打完救護電話不到十分鐘,有人破門而入。
我求救一般的爬出浴室。
“我在這,救救我,我流了好多好多血。”
就在他們靠近我時,我才看清,根本不是什麼救護人員!
為首的女人踩著高跟鞋,惡毒的眼神掃視了我一遍。
所有人都沒有穿醫護的衣服,反而是凶神惡煞的男人居多。
第一反應是入室搶劫,我還沒來得及喊救命,就被他們用破被單裹著抬了出去!
“顧夫人,這畢竟是顧總養在外麵的,需不需要跟顧總彙報一聲?”
那女人冷著聲,“住著我的房子,睡著我的男人,我已經忍了,休想再生下來野種以後跟我的孩子爭財產。”
什麼顧夫人?
我才是真正的顧夫人,名副其實的顧卿衍老婆!
我掙紮著,卻被人狠狠敲擊頭部,昏昏沉沉之間隻聽見......
“拖去醫院,給她做引產!”
......
“你們是不是瘋了!”
靠著一股強勁的母愛,我硬是從那個被單之中掙脫。
滾落在地,羊水和血水混合著。
我艱難的爬著,躲在了角落裏。
我不斷的看著路口,想著救護車到底什麼時候來,而那個被叫做顧夫人的女人死死的盯著我。
恍惚之間,我看向這張臉卻覺得格外的眼熟。
我虛著眼睛看著她,她卻像是一個隨時都要進攻的獅子一樣踏著高跟鞋走向我。
她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
“怎麼你還想學著那些小情的做派,拿出顧卿衍來壓我?”
“我就明擺著告訴你,顧卿衍有今天離不開我蘇晴晴,你這樣的小情人他有無數個,可你是最不要臉的,你居然敢懷上孩子,還想生下來?”
她捏著我的臉,指甲深深的嵌入進我的皮肉裏。
血滴落在我的睡衣上,她嫌棄的甩開。
“聽點話,去醫院把孩子引產了,拿一筆錢,從顧卿衍身邊滾!”
聽見她的措辭,我沒忍住笑了。
我和顧卿衍從高中就認識,大學確定關係,大學畢業我拿出我畢生積蓄支持他創業。
眼看著他從一個小作坊變成如今的上市公司,從一開始攜手創業的合作夥伴,到後來我主動退居二線輔助他。
這漫長的十年裏,我可從未聽過一個叫蘇晴晴的人物。
不對......
蘇晴晴,這三個字在我的腦海之中不斷的回憶。
居然是她!
當年蘇晴晴來麵試的時候,顧卿衍覺得這個女孩功利心太強,不喜歡一麵就將她淘汰了。
是她攔住了我和顧卿衍的車,爭取的一次麵試機會。
當時我很欣賞她的勇氣,和顧卿衍商量之後就給了她一次機會。
她也很爭氣拿下了一個大項目,顧卿衍問過我可不可以重用,當時我已經退居二線。
我隻跟他說了一句,看他的想法,我都無所謂。
沒想到,他的重用居然是兩層意思。
我身下的血已經不給我太多時間去解釋了。
腎上腺素似乎在支撐著我,給我求救的機會。
我一把抓住了蘇晴晴的褲腿,“好,去醫院,去引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