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期滿,本就纏綿病榻的老皇帝。
終於熬不住駕崩了。
蕭祈安即將登基為帝。
整個京城都在議論,曾經的三百斤胖太子,如今變成了何等俊美威武的模樣。
登基大典前夜,太後身邊的桂嬤嬤悄悄將我請到了慈寧宮。
太後坐在鳳座上,端著茶盞,眼神冰冷。
“沈雲初,你做的很好,皇帝如今的模樣,哀家很滿意。”
“這是答應你的一萬兩黃金,另外,哀家再賞你一萬兩。”
她將一遝銀票推到我麵前。
我挑了挑眉:“太後娘娘這是何意?”
太後冷笑一聲。
“你是個聰明人,皇帝對你的心思,哀家看在眼裏。”
“但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爹是沈相,你們沈家野心勃勃,哀家絕不允許沈家女坐上皇後的寶座。”
“拿了錢,連夜離開京城,永遠不要出現在皇帝麵前,否則,哀家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看著那些銀票,笑了。
正合我意。
我本來就沒打算留下來陪蕭祈安玩什麼虐戀情深的戲碼。
我痛快的收起銀票,順便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
“太後娘娘,銀票攜帶方便,但臣女還是更喜歡黃金的質感,不知可否借用一下庫房?”
太後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揮了揮手。
“庫房裏的黃金,你能拿多少拿多少,隻要你滾的遠遠的。”
那天夜裏,我拿著我爹留下的相府令牌。
打通了守門禁軍,雇了十輛馬車。
把太後庫房裏的一萬兩黃金搬得幹幹淨淨。
順便還順走了兩對玉如意。
趁著夜色,我帶著黃金,連夜出了城,直奔江南。
我能想象到蕭祈安第二天登基時,發現我跑了的暴怒模樣。
但他已經是帝王了,天下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把我這個惡毒的私教忘的一幹二淨。
我以為這就是結局。
直到三年後的今天,江南富商的後院。
他穿著龍紋常服,帶著大批錦衣衛,將我逼到了絕境。
回憶戛然而止。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蕭祈安,試圖掙脫他捏著我下巴的手。
“皇上,您認錯人了,民女真的不認識什麼沈雲初。”
蕭祈安冷笑出聲。
“認錯人?沈雲初,就算你化成灰,朕也能認出你身上那股見錢眼開的銅臭味。”
他猛地將我拽進懷裏,鐵臂死死錮住我的腰。
“跑啊,怎麼不跑了?”
“帶著朕的黃金,在江南快活了三年,你是不是以為朕找不到你了?”
我被他勒的喘不過氣來。
“陛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黃金我還你就是了。”
“晚了。”
他咬牙切齒的盯著我,“朕現在不要黃金,朕要你。”
他一把將我扛在肩上,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來人,把這個張金寶給朕剁碎了喂狗,敢讓朕的皇後給他當私教,活膩了。”
張金寶直接嚇暈了過去。
我拚命捶打他的後背。
“放開我,蕭祈安,你這個瘋子,你放我下來。”
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閉嘴,再敢多說一個字,朕現在就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