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麼拙劣的謊言,自命不凡的海城太子爺居然可以容忍,還苦心為對方圓。
“陸一舟,晴兒是個好姑娘,我們作為朋友幫她提前過個生日。”
“倒是林秋我才發現你心思這麼重。”
此刻傅津凡才肯看她一眼,可那陰冷的眼神幾近將她的心給凍結。
連著陸一舟也不分青紅皂白地訓斥:“林秋,你過分了。我不能放任你再傷害晴兒,勞請傅少把她交給我處置。”
然林晴還在裝腔作勢:“一舟哥,別生氣了,我想姐姐是無心的,她也受到教訓了,不如......”
傅津凡急於想給心上人討回公道,冷厲地擺手:“不勞陸少動手,林秋現在是我的女人,自然是由我來教。”
這一秒林秋氣笑了,一個是從小長大互許終身過的竹馬,一個是強取豪奪說會愛她一生一世的現任男友。
現在兩個男人全是林晴的裙下之臣,甚至還在爭搶著該怎麼處罰她,來討林晴的歡心。
她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就算是一敗塗地,也想給自己保留最後一絲體麵。
她拚盡全力強行掙脫開安保的桎梏:“滾開,我自己會走。”
可她身體太虛了,才走了兩步就砸在了地上,碎片直接沒入了肉裏。
而身後林晴左右黏著兩人:“津凡哥,一舟哥,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能不能握手言和?”
過往勢不兩立的海城兩大闊少,居然異口同聲:“當然,晴兒的麵子我們必須賣。”
她全身紮滿了血窟窿,黏膩的血滴了一路,林晴乍看了一眼:“哎呦,我暈血。”
“來人,趕緊把汙穢給清了。”
林秋心如死灰頭重重地垂了下去,被拖離場地。
渾渾噩噩間,她是被痛醒的,甚至嘴裏還不自覺地在輕喚。
“媽媽,我好痛,津凡,救救我,救救我。”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水潑了她一身。
“喲,還把自己當傅少的心頭寵,今天我們哥們就好好教你規矩。”
驚魂未定的林秋剛醒,就對上了兩個猥瑣的麵孔。
“你們想幹什麼,別過來!”
她渾身都是傷,根本跑都跑不了,一個拖住了她的腿,一個來撕她的衣服。
她拚命的反抗,喉嚨都喊啞了:“津凡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個歹人大笑著,直接當著她的麵打電話:“傅少,林大小姐不服管教,還敢惡言辱罵晴小姐。”
她以為他對她起碼會有一絲愧疚,可等來的是徹底的絕望。
“夠了,她交給你們了,隻要整不死就好。”
原來她在他心裏連個玩物都不算,甚至要讓人來玷汙她的清白。
滔天的恨意在林秋胸膛裏翻騰,灼燒,促使她殊死一搏。
她抄起了一根鋼管,緊攥著對準了歹人:“別過來,我捅不死你們,我就捅死自己。”
“我看你們拿我一具屍體怎麼交差。”
她反手將鋼管對準了自己的脖頸,瞬間割開了一道血痕,血水汩汩往下流。
兩個歹人最終罵罵咧咧:“果然和她娘一樣是個瘋婆子。”
再也支撐不住,林秋一頭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