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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到達考場的時候,距離考試時還有四十分鐘,我把自己調整成最佳狀態麵對高考。

考點門口擠滿了考生和家長,有人在大聲背古詩,有人在啃包子,有人緊張到失聲痛哭。

我一個人站在人群裏,安靜得刷著手機裏的消息。

班級群裏的消息一條接一條。

就光是班花林小禾就發了十幾條消息,從質問變成謾罵。

“蘇晚你他媽有病吧?老師說了等下一批,你走什麼走?”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讓我們都趕不上考試?”

“你個死肥豬,你等著!”

我嘴角不自覺地勾了一下,把群消息設置成免打擾。

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下走進了考場。

等我走出考點打開手機,班級群消息已經999+。

我點開,一條條往下翻。

“張老師不是說女生等下一批嗎?結果第二批車一直沒來!”

“我到的時候已經開考十五分鐘了!保安直接就沒有讓我進!都毀了!”

“男生也沒趕上嗎?”

“都怪蘇晚!她要是跟我們一起等,說不定第二批車能早點兒湊夠人走!”

“自私鬼!死肥豬!”

我看著這些消息,我不屑一笑。

你們沒參加成,可是我參加了。

晚上我回到宿舍收拾東西,發現自己的床鋪被潑滿了墨水。

被褥濕透了,黑漬洇成一團,散發刺鼻的氣味。

我的行李箱被翻得亂七八糟,複習資料撕成碎片,散落一地。

我愣愣的站在宿舍門口。

“蘇晚,看到了嗎?這就是背叛集體的下場,都是你!害得我們都沒參加上高考!”

林小禾倚在門框上,手裏拿著我的課堂筆記,一頁一頁地撕。

“還給我。”

“還?”她把紙片揚起來,落了我滿頭滿臉,“你以為你是誰?打車走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裏滲出血,疼痛感讓我平靜下來。

我沒說話,蹲下來撿那些碎紙。

林小禾又補了一腳,紙片又散了。

“撿什麼撿?反正你也考不上。”

班主任的電話突然打來。

“蘇晚,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為有多惡劣!”

“全班女生因為你提前走,第二批車一直沒湊夠人,最後遲到了十五分鐘!全班人都沒進考場!”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你明天來學校一趟,寫一份檢討,當著全班同學的麵道歉。”

“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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