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沈家的活體血庫。
為了治好假千金沈若若的病,我被關在地下室抽了三年的骨髓。
母親親手把我按在手術台上,眼神很冷。
“若若要上台唱歌,你的幹細胞能讓她保持最好的狀態,這是你的福氣。”
未婚夫為了不讓我掙紮,打斷了我的雙腿。
我被活活抽幹,死在沈若若拿到金獎的那個深夜。
再睜眼,我成了娛樂圈裏名聲很臭的搖滾女歌手,也是沈若若的死對頭。
慶功宴上,沈若若穿著我的高定禮服,享受著本該屬於我的榮耀。
我走過去,把紅酒潑在了她臉上。
“偷來的嗓子,唱得不心虛嗎?”
......
手術室的燈光很晃眼。
我被粗大的尼龍繩捆在冰冷的鐵床上。
脊椎處傳來一陣劇痛。
那是粗長的針頭,正在強行刺入我的骨髓。
“輕點,別弄壞了樣本。”
說話的是我的親生母親,蘇曼。
她正溫柔的撫摸著沈若若的長發。
而沈若若,正躺在另一張床上,麵色紅潤的聽著音樂。
“媽,沈清好像在發抖。”
沈若若的聲音很甜,卻讓我全身發冷。
蘇曼冷哼一聲,看向我的眼神裏全是厭惡。
“不用管她,鄉下長大的皮實,這點疼死不了。”
“若若,等這次移植結束,你的病就能徹底斷根。”
“到時候,你就是歌劇院唯一的首席。”
我張了張嘴,喉嚨裏隻能發出破碎的聲音。
為了不讓我叫出聲,他們割傷了我的聲帶。
我是沈家失散十八年的真千金。
可我回家的第一天,就被關進了這間看不見光的地下實驗室。
因為沈若若需要一個完美的、同源的供體。
我的未婚夫,陸寒,推門走了進來。
他手裏拿著一份協議,甚至沒看我一眼。
“沈清,簽了它,我就讓你見你奶奶最後一麵。”
那是遺體捐獻協議。
我死命的搖頭,眼淚模糊了視線。
陸寒皺起眉,走過來,用力按住我骨折的腿。
劇痛讓我瞬間抽搐起來。
“別給臉不要臉。”
“你這種人,能給若若續命,是你這輩子唯一的用處。”
針頭再次推進。
我感覺到生命在流逝。
我快要死的時候,聽見沈若若在笑。
她說:“姐姐,謝謝你的嗓子,我會帶著它站上最高峰的。”
我死在了那個冰冷的淩晨。
靈魂飄在半空,看著他們隨便的把我的屍體塞進焚化爐。
沒有墓碑,沒有葬禮。
隻有沈家慶祝新生的香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