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雅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後便是被冒犯的狂怒。
“楚顏! 你發什麼瘋! ”
她在後退躲避的拉扯中,口袋裏的鉑金糖盒掉了出來。
“啪嗒”一聲砸在堅硬的桌角,隨後彈落到地板上。
糖盒的卡扣被摔開。
十幾顆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急救糖滾落了一地。
我看著那些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趴在地毯上,顫抖著手拚命去夠距離我最近的那一顆。
就差一點點。
隻要吃下去,我就能活過來。
突然,一隻五厘米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顆急救糖上。
“哢嚓。”
特製的急救糖在尖銳的鞋跟下,瞬間被碾碎成了粉末。
我呆滯地抬起頭,視線已經模糊不清。
隻能隱約看到趙雅那張因為氣急敗壞而顯得有些刻薄的臉。
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腳,將地上散落的幾顆糖一腳一腳全部踩碎。
“在這矯情什麼呢?”
“三位先生平時就是太慣著你了!”
趙雅指著我的鼻子,將心裏盤算了許久的野心和嫉妒全盤托出。
“你真以為他們會養你一輩子?”
“等我當上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丟進特訓營好好治治你這身嬌氣病!”
“楚家絕不留你這種隻會撒嬌賣慘的廢物! ”
隨著急救糖被徹底踩碎,我眼前的最後一絲光亮也隨之熄滅。
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我像是一條被拋到岸上瀕死脫水的魚。
我徹底癱軟在座位旁的羊絨地毯上。
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
“不是的,那是我的藥...... 我好難受......”
我的聲音細若遊絲,大腦因為極度缺糖開始強製關機。
身體開始出現低血糖晚期的痙攣性抽搐。
趙雅冷哼一聲,看著我微微抽動的身體,眼底滿是不屑和鄙夷。
她剛想開口繼續罵我裝模作樣。
下一秒,走廊傳來震耳欲聾的腳步聲。
“砰!”
兩扇造價不菲的實木雙開門被猛然踹飛,重重地砸在牆上。
三個麵色鐵青的男人跨進屋內。
身後幾十名頂尖急救人員如同潮水般瞬間湧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