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能辨別謊言,一聽人說謊就生理性惡心。
手握商業帝國的三個爸爸從小把我當掌上明珠養大。
五歲那年一個親戚撒謊,害我當場吐得小臉煞白。
大爸爸直接切斷了那家人的所有資金支持。
十歲那年鄰居說謊害我幹嘔。
二爸爸直接買下整個別墅區,驅逐了所有鄰居。
為了讓我能在家裏住得舒服。
三爸爸特意找了一個老實本分的保姆來貼身照顧我。
剛來第一天,女保姆端來一碗燕窩,說這是她親手燉了五個小時的頂級燕窩。
謊言濃度太高,我實在沒忍住,直接扶著餐桌幹嘔出聲。
女保姆的臉氣得鐵青,將湯碗扔在桌上。
“裝模作樣地幹嘔什麼呢?等我成了這家的女主人,就把你丟進管教所裏好好管管!”
我幹嘔得喘不上氣,眼眶瞬間紅了,眼淚生理性地往下掉。
“我沒有......是你一直在說謊,我聽了反胃......”
女保姆翻了個白眼,揚起巴掌就要往我臉上抽。
下一秒,客廳的雙開門被猛然推向兩邊。
三個麵色鐵青的男人跨進別墅,身後幾十名安保人員瞬間湧進來。
······
今天,我的三個爸爸要去歐洲參加一場極其重要的全球經濟峰會。
臨走前,三爸爸溫柔地揉了揉我的頭發。
他此刻半跪在地毯上,細致地幫我整理著裙擺。
他指著身後那個穿著樸素的女人說。
“晚晚,這是新來的王阿姨。”
“我們不在家這三天,由她貼身照顧你。”
“我已經把你的飲食禁忌和生活習慣列了表格交給她了。 ”
大爸爸站在一旁,他冷著臉往王阿姨手裏塞了一張無限額的黑卡。
“卡沒有密碼,小姐平時的吃穿用度絕不能含糊,一切按最高標準來。”
“少了一根頭發,我拿你是問。 ”
二爸爸則是不放心地叮囑了安保隊長好幾遍。
甚至還想在客廳臨時加裝幾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
最後被大爸爸攔住,這才依依不舍地上了私人飛機。
大門一關,直升機的轟鳴聲逐漸遠去。
原本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王阿姨,腰板瞬間挺直了。
她隨手把那張黑卡揣進兜裏。
眼神滴溜溜地在奢華的客廳裏轉了一圈。
巨大的水晶吊燈、整麵的真跡名畫。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粉色真絲睡裙上。
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和嫉妒。
“沈晚意是吧?”
王梅換了副語調,沒了剛才的拘謹。
聲音裏甚至帶上了一絲長輩的傲慢。
“想吃什麼? 阿姨給你做。 ”
我正坐在地毯上看書,頭也沒抬。
“我想吃車厘子。”
“要今天剛空運到的那批,大爸爸說早上已經送到冷庫了。 ”
王梅撇撇嘴,似乎對我的態度很不滿,轉身去了廚房。
看著她的背影,我微微皺了皺眉。
我是個天生自帶“測謊儀”的人。
隻要一聽人說謊,就會生理性惡心。
謊言越多,反應越強烈。
五歲那年,一個遠房親戚來家裏借錢。
他滿嘴跑火車地說自己做生意賠了底朝天。
我當時聽完,直接在客廳裏吐得小臉煞白。
大爸爸查明真相後,才發現他是拿錢去賭了。
大爸爸雷霆大怒,當場切斷了那家人的所有資金支持。
把他們趕出了我們的圈子。
十歲那年,鄰居家的小孩弄壞了我的限量版手辦。
鄰居阿姨跑來找我爸爸們,虛情假意地說。
“小孩子不懂事,絕對不是故意的。”
我聽得當場幹嘔不止,二爸爸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第二天直接砸錢買下了整個別墅區。
把所有鄰居都驅逐了出去。
從那以後,三個爸爸把我當成掌上明珠般嬌養著。
隻要是可能對我撒謊、讓我不舒服的人。
根本連靠近我的資格都沒有。
為了讓我能舒舒服服地生活。
他們甚至恨不得親自把飯喂到我嘴裏。
沒過一會兒,王梅端著一盤洗好的車厘子走了回來,放在我麵前。
我拿了一顆剛要往嘴裏送,指尖的觸感卻不對。
果梗已經發黃,表皮也有些軟塌。
這根本不是今天空運的那批極品。
而是昨天大爸爸嫌口感不夠清甜,讓人準備處理掉的次品。
“王阿姨,這不是今天新到的。”
我把車厘子放回盤子裏,平靜地指出。
王梅眼神閃躲了一下,立刻換上笑臉,語氣卻有些敷衍。
“怎麼不是呀?這就是我剛從冷庫裏拿出來的新鮮車厘子。”
話音剛落,剛才王梅那句謊話讓我覺得喉嚨口有點發堵。
我擺了擺手,指著那盤車厘子讓她拿走。
王梅端起盤子,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小聲嘀咕。
“有錢人家的小孩就是難伺候,一身的嬌氣。”
“這車厘子在外麵賣多貴啊,尋常人家的孩子想吃都吃不上,就你事多......”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了那股惡心感。
爸爸們去歐洲參加的經濟峰會關乎集團明年的核心戰略。
我不想因為這點家裏的瑣事打擾他們。
反正再忍兩三天他們就回來了,到時候直接辭退換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