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進宮鬥文第一天,我就被拉進慎刑司。
皇後和貴妃聯手清算異己,指著我這個小答應冷笑:
“把這賤人千刀萬剮!”
嬤嬤領命,一刀紮進我的大腿。
我沒覺得疼。
高位上看戲的皇後卻爆發出慘叫,大腿瞬間飆血!
皇貴妃不信邪,拔出毒簪捅 進我的心口。
我依舊無事,門外卻傳來太監的哀嚎:
“不好了!皇上突然心臟碎裂,駕崩了!”
全後宮嚇瘋了。
她們驚恐的發現,
扇我一巴掌,太後嘴巴就會撕裂。
喂我喝毒藥,太子就七竅流血。
我摸著自己布滿縫合線的肚皮,恍然大悟。
當年皇後為了擋災保命,把自己的八字縫在娃娃頭上。
皇貴妃為了篡位,把皇帝的八字塞進娃娃心口。
滿宮嬪妃為了爭鬥,把仇人和九族家眷的八字全塞了進來。
如今,這個塞滿全皇族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成精了,變成了我。
我看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殘疾後宮團。
微笑著拿起了桌上的鋸子,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娘娘們別停啊,咱們這九族消消樂,才剛剛開始呢。”
......
我把鋸子往自己小腿上比了比。
皇後的小腿立刻滲出一道血印子,疼的她渾身痙攣。
“別......別碰那個東西!”皇後尖叫。
我又往大腿根上挪了挪。
皇後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聲音都變了調。
“求你了!我錯了!我不該動你!”
我歪了歪頭。
“娘娘,你剛才讓嬤嬤捅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語氣啊。”
我將鋸齒壓上皮膚。
就在這時候,角落裏響起一個聲音。
“別見血!”
我循聲望去,是太後身邊那個伺候了三十年的周嬤嬤。
她半跪在地上,身上被劃出好幾道口子,眼睛卻死死盯著我。
周嬤嬤一字一頓:
“老奴鬥膽問一句,若不傷她皮肉,隻是將她悶死、勒死、凍死呢?”
全場一靜。
皇後猛的抬起頭,眼底有什麼東西亮了一下。
我心裏咯噔一聲。
周嬤嬤已經扯下了腰間的絛帶。
她嘶聲喊道:
“來人!用漁網!不要刀!不要針!把她捆死!”
六個侍衛撲上來,一張鐵鑄漁網兜頭罩下,連我手裏的鋸子一起壓在了地上。
我被勒的喘不上氣,手指被鐵絲絞住,鋸子從指縫裏滑了出去。
“不要讓她碰到任何利器!”
周嬤嬤的聲音在頭頂炸開。
鐵網越收越緊,勒進我的皮肉。
我掙紮著去看皇後。
皇後低頭查看自己的身體,毫發無傷。
皇後愣了一瞬,嘴角翹了起來。
“原來如此......隻要不見血開傷,就傷不到本宮。”
我渾身一涼。
“拖走。”
皇後撐著地麵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扶住太後的手。
她俯下身看著網裏的我,臉上已經恢複了從容。
“把這東西沉到後殿的冰井裏去。”
“活著沉。”
侍衛拽著鐵網,將我從地上拖起來。
石板地麵蹭的我膝蓋生疼,但我回頭看了一眼,皇後的膝蓋完好無損。
冰井在後殿的最深處。
井口隻有磨盤大小,井壁上掛滿了白霜。
往下看,漆黑一片,寒氣直往骨頭縫裏鑽。
侍衛連人帶網直接往下扔。
墜落的一瞬,冰水灌進我的口鼻。
冷,冷到五臟六腑都在絞痛。
我在水裏掙紮,鐵網卻越絞越緊。
水麵在頭頂合攏,最後一絲光被井蓋封死。
我沉在冰水裏,渾身發抖,嘴裏灌滿了水。
我快死了。
但我知道,井上麵那些人,最多覺得胸口有點悶。
太後甚至可能隻是打了個噴嚏。
完了。
我唯一的底牌,被她們找到了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