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朝三皇子宋鶴眠以秋狩選妃。
上一世,身為將軍嫡女的我順利拔得頭籌。
可就在我即將被封為皇子妃時,突然有一馬夫衝上前說早已與我互許終身。
我大驚失色,連忙斥責他胡言亂語,可他卻拿出了我為他親手寫的情詩!
我頓時百口莫辯,名聲盡毀,就要被浸豬籠。
關鍵時刻,是宋鶴眠力排眾議將我立為側妃。
自此以後,將軍府上下對他感恩戴德,舉全族之力助他登基。
可他登基後第一件事,竟是下旨將我全家滿門抄斬,男子處以極刑,女眷盡數充為官妓!
我拖著病體去求他,他卻直接命人打了我八十大板。
在我即將咽氣時,摟著新封的皇後說,
“抱歉,沈相宜,當年的馬夫是我安排的,我需要將軍府的扶持,才能順利登基。”
“嫣兒與我青梅竹馬,我不能負她,如此便隻能犧牲你了。”
我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秋狩那日。
......
“沈家女不愧是沈老將軍的嫡出女兒,騎射武藝皆為上乘。”
“你可願嫁予朕的三皇兒?”
上方傳來天子熟悉的聲音。
我恍惚一瞬,猛然意識到,自己竟然重生了。
上一世,就是這個時候,我正要驚喜萬分的接旨。
可很快,就會出現一個馬夫,嚷著我早已委身給了他。
他將細節說的無比清晰,繪聲繪色的模樣瞬間就讓眾人信了大半。
我急得滿頭大汗,可偏生我還沒想好如何解釋,宋鶴眠便站了出來。
一句“無論相宜從前做過什麼,本殿下都不在乎”,就徹底坐實了我的罪名。
我稀裏糊塗地成了他的側妃。
此後,便是被打入冷宮、滿門抄斬......
我的額上頓時滲出冷汗。
可還不等我思索好該如何開口,前方便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一個樣貌醜陋、行為粗鄙的男子竟穿過層層侍衛的封鎖,闖了過來!
“小姐!你不能做皇子妃!”
他猛地撲到我腳邊,大聲嚷著,
“你可是早就委身給我了,你還發過誓,不介意我隻是個馬夫,此生隻愛我一人!”
“那什麼三皇子,在你心裏不過是個草包罷了!”
變故發生的太過突然。
所有人都沒回過神,更不知道這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直到聽清了他口中的內容後,才爆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驚呼。
“那人是......將軍府的馬夫?他方才說......沈小姐早已經和他暗通款曲?”
“天呐,沈小姐怎能如此自輕自賤!為了一個馬夫連清譽都不要了嗎!”
“虧她還是什麼京中貴女表率,呸!簡直比青樓妓子還下賤!”
宋鶴眠眼眶通紅,看我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相宜......他說的,可是真的?”
“在你心裏,一直都是那樣想我的,甚至你......真的將身子給了他!”
我皺著眉,沒有回應。
人群中的許嫣然便站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沈姐姐,三殿下從前待你有多好,大家都看在眼裏,可你怎能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的事!”
“那馬夫究竟有什麼好的,能讓你一個大家閨秀失了心智,變成此等水性楊花的模樣!”
斥責聲接連不斷。
和前世一模一樣,我很快就陷入了眾矢之的。
指尖被捏的泛白,我目光一凝。
不,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爹爹、娘親,以及整個將軍府的命運已經拴在了我身上。
既然老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那便是要我來改寫這一切的!
我深吸一口氣,恢複了鎮定,向宋鶴眠勾唇一笑說,
“三殿下未免太過武斷了。”
“皇家狩獵重地,閑人免進,如今突然出現一個莫名其妙的馬夫,殿下非但不去查清他的身份,第一時間竟是來質問我?”
我別過頭,冷哼一聲,
“好歹我將軍府也是百年世家,戰功赫赫,若是僅憑一個下人之言便給我定了罪,豈不是太過讓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