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她真的很用心嗎?
沈沐顏哪怕有一丁點的真心,她的孩子也不至於去死。
帶三歲的小浩去遊樂園玩過山車,帶四歲的小晨去公園蹦迪,沈沐顏做的每一件事都荒謬至極!
許舒晚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她不願再與傅聿辰爭辯。
他心裏的人是沈沐顏,她說一千句一萬句也不抵她掉的一滴淚啊......
一陣沉默後,許舒晚轉身上樓。
她聽到身後的音樂聲再次響起,那雀躍歡呼的鼓點,落在她心口,卻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狠狠剜開心臟。
臥室內的寂靜,和樓下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
許舒晚戴上耳塞,強迫自己不再聽這些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迷迷糊糊睡去。
卻被一把有力的大手狠狠撈過,禁錮。
然後是密密麻麻的吻痕,落在她的脖頸、胸口。
緊接著,睡衣被人剝落,身下傳來劇烈的刺痛。
好痛——
幾乎是瞬間,豆大的汗滴就從許舒晚額頭流下。
她忍不住小聲驚呼,卻被傅聿辰死死捂住嘴巴。
他粗喘著:“別叫,樓下的人還沒走完。”
“剛剛不是說讓你等我,怎麼提前睡了?”
“不是想要兒子嗎?現在正好播種。”
說完,傅聿辰將她攔腰抱起,然後翻轉,不顧她的掙紮再次挺進。
這一夜,傅聿辰像不知疲憊,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什麼時候許舒晚已經暈了過去,再次醒來時,她臉頰上全是幹枯的眼淚。
傅聿辰已經離開,床單也被傭人換成新的。
許舒晚隻覺得全身似乎快要散架。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 2 點了。
不過還好,時間還來得及。
許舒晚咬牙起身,艱難地套起衣服後,去最近的藥店買了盒緊急避孕藥。
拿藥的護士眼神嫌惡地看著她脖頸上露出的紅痕,在她走後,毫不掩飾地對著手機吐槽。
“嘖嘖,現在的女孩真是隨便,說不定是和哪個老男人搞在一起了。”
聽到這些話,許舒晚抿了抿唇,抓著藥快步離開了。
回到臥室,許舒晚讓傭人給她端來一杯熱水,把避孕藥吞了下去。
她絕不會再給傅聿辰生一個孩子......
到了晚上,傭人卻突然叫她,說傅聿辰有事找她。
沈沐顏跟了過去,她看到沈沐顏正拿著一個盒子翻看,心裏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傅聿辰就陰沉沉地看著她,“這是什麼?”
許舒晚硬著頭皮回答,“緊急避孕藥。”
傅聿辰冷笑一聲,“許舒晚你有沒有點良心?沐顏因為你死了孩子,你現在這麼小氣,不願意再生一個給她嗎?”
話音落下,沈沐顏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辰弟,你也別這麼生嫂子氣!這我可就要說你了,媳婦就是要寵著的!早知道我就不好奇把盒子從垃圾桶裏撿起來了。”
“嫂子,我這麼叫辰弟可以嗎?我比他大兩個月,也叫習慣了。以前他都不讓我和你見麵,我還說他金屋藏嬌呢,如今好不容易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