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的眼皮是會變化的,空口白話直接造謠,那我還說這孩子是你和野男人生的,偷偷塞到我這裏,你認不認!”
許沫被我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嘴巴一扁立馬哇地哭了出來。
“嗚嗚,寶寶沒有造謠,老師就是這麼教的。”
“就算被寶寶說中了不高興,也不能拿寶寶來撒氣啊,寶寶好委屈~~”
顧遠澤上前一步,擋在我和許沫中間。
“夠了!如果你不是心虛為什麼要凶她!沫沫向來誠實,從不說假話!”
“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他轉頭憤怒瞪著一旁的我媽。
“之前你說你的女兒清清白白,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我才和她結婚,現在怎麼跟我解釋!”
婆婆也怒氣衝衝伸手指著她。
“這麼個爛貨,還敢收88萬彩禮,趕緊把錢退回來!”
88萬彩禮,早被我媽拿來給我弟買了車,付了房子首付,哪裏還有錢還。
她被顧遠澤和婆婆罵得臉色發白,轉頭憤怒看向我。
“蘇悅你快說啊,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
“好好的日子不過,把家作成這樣!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知道廉恥的女兒!”
她越說越憤怒,抬手就來掐我的脖子。
我早有防備,用力把她推開。
“閉嘴!到底我是你女兒,還她是你女兒?她說的話你信,我說的話你一句都不聽嗎!”
我媽根本想不到我會反抗,被我推得踉蹌了幾步才站穩,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竟然敢推我!”
“這麼明顯的證據擺在這裏,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從小到大,我媽向來如此。
隻要有人說我的不是。
她不問青紅皂白,一定立馬狠狠把我教訓一頓。
“人家說你,肯定是你有問題,要不然他怎麼不說別人!”
“做了錯事還敢狡辯撒謊,看我不打死你!”
自從我和顧遠澤結婚之後,更是如此。
隻要我們兩個鬧矛盾,我媽從不問誰對誰錯,百分之百就是我的責任。
“女人嫁了人就要聽丈夫的,在我們那個年代,哪個女人敢和男人吵。”
“每天不用上班有人養著,這樣的日子還有什麼不樂意的!”
見我們鬧起來,許沫吐了吐舌頭。
“阿姨,你要多管管姐姐,做人不誠實那就是壞女人。”
我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隻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邊動靜鬧得有些大,隔壁幾間病房的病人和家屬都被吸引了過來。
圍在門口竊竊私語。
“好大的膽子,給老公戴帽子還懷野種。”
“野種都敢生下來,明擺著是想讓老公當冤大頭幫著養啊。”
“這種女人放在以前,那是要被浸豬籠的。”
他們壓著聲音不停討論。
但隔得太近,在講什麼聽得一清二楚。
婆婆臉都氣黑了,揮手就去趕那些人。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都住到醫院裏了還不消停,有這閑工夫看別人家的熱鬧,還是多關心自己的病吧!”
老公砰地一聲把門關上,渾身氣息憤怒到可怕,拳頭捏得咯咯直響。
“到現在你還要護著那個野男人!”
我隻冷笑一聲看向他。
“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是我試管三次失敗,曆經千親萬苦才生下來的。”
“你為什麼不懷疑是醫院抱錯了孩子?”
“為什麼一點不關心你真正的孩子,現在在哪裏呢!”
老公被我問得愣住了。
許沫拉著他的手左右搖晃。
“遠澤哥哥,寶寶這裏還有其他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