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景言沒有說錯,外麵的有些人腦子裏果然沾點什麼。
我沒逛多久,就回家了。
很快溫景言下班回來了,他看到門口散亂的鞋子,詢問著:“今天出門了嗎?”
我下意識吐槽起來:“今天碰見兩個有病的,對我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
溫景言臉色變了,故作自然地問:“說了什麼?能告訴我嗎?”
我伸手抱住他的腰:“也沒什麼,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顧澤年,他非說我在欲擒故縱,跟有病似的。”
溫景言渾身緊繃:“對確實有病,我們以後離他遠一點好嗎?”
我點點頭:“好。”
溫景言低頭吻住我的唇,這次我沒有下意識去躲,可能情緒正濃,和他順理成章地做了夫妻之事。
溫景言的身材很好,我沒忍住多摸了好幾把,溫景言察覺到這一點,幹脆拉住我的手,按在他的胸肌上。
我的臉幾乎紅透了。
我吃得可真好啊。
第二天醒來,溫景言已經去上班了。
他在床頭留下紙條,要求我好好吃飯。
我沒忍住露出笑,拿起手機往外走。
手機裏布滿了消息,全是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短信。
【今天顧澤年和我一起吃燭光晚餐了,他說我是他的心肝,而你這個妻子不過是個黃臉婆,要不是因為錢,他才不會娶你。】
【名分有什麼用啊,抓住男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你這個妻子過得連狗都不如。】
我皺著眉回複。
【你是誰?發錯人了吧。】
對方氣急敗壞起來。
【我是季甜甜,你少裝傻了,看到這些,你肯定要氣死了吧,但沒有用,他愛的人是我,他早晚會和你離婚,娶我的。】
我心底沒有升起一絲波瀾,意識到了什麼,隨意敲了幾個字回複。
【哦,原來你是小三啊。】
季甜甜瞬間破防,我眼疾手快地將她拉黑刪除了。
可能是因為顧澤年的妄想症,才誤導季甜甜以為我是原配,但她真的找錯人了,也挑釁錯人了。
我一時替顧澤年的妻子感到悲哀,丈夫出軌,小三挑釁,她一定很難過吧。
很快我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隻覺得是意外,肯定不會發生第二次。
然而我再次出門,又碰上了顧澤年。
他西裝革履,看到我眼神不屑,夾雜著不耐煩。
“沈書瑤,你怎麼這麼黏人,我不過是半個月沒回家,你就跟到這來了啊。”
“我早說過了,甜甜她離不開我,這隻是暫時的,等我安頓好她,我會回去,你不要再鬧了好嗎?”
我覺得聒噪極了,耐著性子說:“先生,雖然我不是你的妻子,但你這種行為真的太過分了,這跟出軌有什麼區別?”
結果顧澤年像是被踩到了痛處。
“我早就說過了,我和季甜甜什麼都沒有,清清白白,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我深吸一口氣:“隨便你吧,我真替你的妻子感到可惜,她怎麼會嫁給你這種人。”
“那就離婚啊!你少用這種口吻說話,裝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