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北大學的校門外擠滿了送新生的車輛。
我拖著行李箱往裏走。
市中心的大平層離學校隻有十分鐘車程,但我還是申請了住宿。
畢竟,近距離欣賞劉苗苗的表演,也是一種樂趣。
最顯眼的就是經管學院的攤位。
劉苗苗站在遮陽棚下,手裏拿著擴音器。
“各位新生請注意排隊,我是本次的新生代表劉苗苗。”
她刻意咬重了新生代表四個字。
周圍的同學們立刻投去崇拜的目光。
“哇,她就是那個全國卷狀元劉苗苗嗎?長的真好漂亮啊。”
“聽說她還沒入學就被經管院的王牌導師看中了。”
劉苗苗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她正好看見了我。
笑容立刻變成了輕蔑。
“喲,這不是我們的萬年老二白米米嗎?”
劉苗苗放下擴音器,走到我麵前。
“怎麼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你那輛租來的邁巴赫呢?該不會是沒錢續租,被車行老板扣下了吧?”
幾個迎新的學長湊了過來。
“苗苗,這誰啊?”
“一個高中同學。”劉苗苗捂著嘴輕笑,“家裏條件不好,偏偏死要麵子。高考靠著運氣撿了個第二名,就真以為自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學長們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鄙夷。
“原來是個虛榮怪啊。”
“這種人進了清北也是墊底的命。”
我把錄取通知書遞給負責登記的老師。
“白米米,經管院金融係。”
老師遞給我一把鑰匙。
“4棟30寢室。”
我剛想伸手,劉苗苗把鑰匙搶了過去。
“老師,302寢室是分配給優等生的吧?”
她轉頭看向我。
“白米米,你爸媽連生活費都給你停了,你拿什麼交住宿費?不如這間寢室就讓給更需要的同學吧。”
“劉苗苗,你管的太寬了吧。”我冷眼看著她。
“我這是為你好。”她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你這種窮酸樣,住進好寢室也會被孤立。不如乖乖滾去地下室,那裏才配的你的身份。”
我直接從她手裏抽回鑰匙。
“地下室留給你自己住吧。畢竟你那件義烏高定,受不了潮。”
劉苗苗的臉色難看。
轉頭看向旁邊的輔導員。
“劉導,我們班的新生代表發言稿還沒整理完。”
“我看白米米同學挺閑的,不如讓她去複印室幫忙吧。”
“行,白米米,你先別回寢室了。去把這些資料複印出來,晚上開班會要用。”
這麼厚的資料,擺明了是想累死我。
沒有接。
“不好意思,我拒絕。”
輔導員愣住了。
“你什麼態度?讓你幹點活是鍛煉你!”
“我是來上學的,不是來當免費勞動力的。想找人幹活,自己花錢雇去。”
“你這同學!”輔導員氣得滿臉通紅。
“劉導,您別生氣。白米米這人就是這樣,自私自利。”
“既然她不願意幹,那肯定是事太小人家看不上。”
“白米米,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敢不敢參加星火杯創業大賽!”
聽到星火杯三個字,周圍的新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還需要拉到真金白銀的投資,普通學生根本玩不起。
“我們就賭誰拿的名次高!”劉苗苗得意的揚起下巴,“你要是輸了,就得當眾給我和劉導磕頭道歉,然後主動退學!”
“白米米,敢接嗎?”
我連眼皮都沒抬:
“打賭可以,但光要我的賭注算什麼本事?既然要玩,總得對等。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會輸?”劉苗苗嗤笑出聲,“白米米,你是不是還沒睡醒?我可是清北狀元!”
我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退讓的盯著她。
“不敢下注就直說,別擱這兒裝腔作勢。”
“你要是輸了,我也要你當著全院的麵給我磕頭道歉。”
“承認你是個穿義烏A貨的假名媛,再大喊三聲我劉苗苗連萬年老二都不如。怎麼樣,你又敢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