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回到別墅後,謝未綰半夜便發起了高燒。
她再也沒有向以前一樣給裴靳舟打電話,而是自己找了感冒藥吃了就躺著休息了。
可等她睡醒的時候,卻看到裴靳舟坐在她的床邊,他手裏還拿著那枚戒指,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來幹什麼?”她的聲音沙啞,顯然病還沒好。
“生病了怎麼沒和我說。”
裴靳舟給她倒了一杯水,想要喂她,可她卻把頭偏了過去,他頓了頓,也沒有生氣,把水杯放在了一旁。
“你生氣我可以理解,綰綰,這次隻是意外,不會有下次了。”
他把那枚戒指放進她的掌心,隨後便抱住了她。
有一瞬間。
謝未綰真的以為是不是一切都結束了,裴靳舟還是和以前一樣愛她了。
可下一秒,裴靳舟便緊緊掐住了她的脖子,“綰綰,你要清楚,你根本沒辦法離開我,隻要我開口,港城沒有人敢願意要你。”
“哪怕再去擺攤,也隻會被人欺淩。”
“沒錢沒權,隻有在我身邊,你才能活下去。”
她不斷掙紮著,想要把他推開,“你發什麼瘋,裴靳舟,你放開我!”
“綰綰,告訴我,你賬戶裏那兩百萬是怎麼來的?我查過了,是國外的賬戶,你很聰明,但又不那麼聰明。”
他的聲音很冷,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是哪個男人?說!你就這麼要錢是嗎?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
謝未綰緊緊捏著那枚戒指,呼吸越來越困難。
她說話有些艱難,麵色漲紅,“我…沒有,那是我媽給我的錢,我沒有......出賣身體,你放開我......”
就在她意識開始恍惚的那一瞬,裴靳舟鬆開了手。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
可裴靳舟一點喘息的幾乎都不給她,下一秒扯著她的頭發,把她按在了一堆照片之中。
“你覺得我會信?你媽是什麼人,出賣身體給別人的女人,她當年卷錢跑路,生死不明,還會給你錢?”
“我以為你和你媽不一樣,綰綰,哪個男人,碰了你哪裏,說!”
“這個?”
“還是這個男人?”
那些照片她從來沒見過。
上麵都是一些她和別的男人說笑的模樣,有些更是曖昧露骨。
“這不是我!”
“綰綰,我從十六歲就喜歡你,你要清楚,你就是我的人,我也會讓你清楚,除了我沒人要你。”
裴靳舟撕扯著她的衣服。
她想要逃跑卻又會被拉回來,沒有前戲,沒有憐惜,就這樣莽撞的進來,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讓她叫出來聲。
裴靳舟卻不斷羞辱著她,“你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是這樣叫的嗎?綰綰,你太讓我失望了。”
眼淚不斷從她眼眸裏溢出。
她聲音哽咽,語氣裏滿是絕望,“裴靳舟,你放開我......”
可裴靳舟什麼都聽不見去,一次又一次,從早到晚,她就像是一個玩具一般被人肆意擺弄。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裴靳舟離開了。
謝未綰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望著天花板,最後隻是平靜地起身去到浴室裏麵。
這一呆就是五個小時。
之後的這段時間,裴靳舟再也沒來過。
她也沒有在意。
隻是安安靜靜地忙著自己的事情,她母親給她成立了一個工作室,這段時間她又重新把自己的服裝設計撿了起來。
出國申請也通過了,她想著再等三天,她拿了那張離婚證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可偏偏這段時間她有些犯惡心了起來。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還沒來得及去醫院檢查,裴靳舟卻先找上門來了。
“你把瀟瀟藏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