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嬌嬌捂著脫臼的下巴,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秦澤僵在一旁,看著滿地工業奶粉和帶血的縫衣針,滿眼恐懼。
爺爺冷著臉開口:“把人送去警察局,故意殺人未遂,讓她把牢底坐穿!”
保鏢立刻上前,把人拖走。
滿月酒照常辦,秦澤則被連夜褫奪了集團的職務,打包發配去非洲分公司挖礦。
時間一晃,我兩個月大了。
這天爺爺去開股東大會,留我在老宅。
午後陽光正好,育兒嫂把我放在花園搖籃裏曬太陽。
突然,一陣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逼近。
我睜開眼。
沈嬌嬌!
她不僅出來了,還穿著一身高定紅裙,踩著高跟鞋招搖過市。
跟在她身邊的,是一直盯著家主之位的二叔,秦海。
靠,二叔居然把這撈女保釋出來了,這倆人搞在一塊,絕對沒憋好屁!
我心裏狂喊,可惜爺爺不在,聽不見。
沈嬌嬌走到搖籃前。
她下巴接上了,臉上卻多了一道醜疤。
“小賤種,命挺硬啊。”
她咬牙冷笑。
二叔在一旁抽著雪茄,吐了口煙:“嬌嬌,別跟個死人廢話。老太爺遺囑擬好了,隻要這丫頭一咽氣,家產咱們平分。”
沈嬌嬌從包裏掏出個保溫杯,擰開,滾燙的白汽冒了出來。
我心跳加快。
前世,她就是假裝手滑,把一壺沸水潑在了我臉上!
那種皮肉撕裂的劇痛,我現在想起來都直打哆嗦。
“老太爺不在,看誰救的了你!”
沈嬌嬌眼一瞪,舉起杯子直衝著我的臉澆下。
我借著滿血重開的屬性,猛的一蹬腿,直接從搖籃滾進旁邊柔軟的草坪。
嘩啦一聲。
滾水盡數澆在純棉墊子上,瞬間激起刺鼻的白煙。
沈嬌嬌愣住了,壓根沒料到兩個月大的奶娃娃能躲開。
“小怪物!”
她氣急敗壞,提著剩下的半杯開水就往草坪上踩。
真當我是前世那個軟柿子?
我趴在地上,攢足力氣抓起一塊鵝卵石,對準她的腳踝狠狠砸了過去。
石頭正中靶心,沈嬌嬌腳下一歪,腳踝直接掰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她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朝前猛撲。
手裏的保溫杯脫手翻滾,剩下的半杯開水一滴不漏,全糊在了她自己臉上!
啊——
慘叫聲傳遍老宅。
沈嬌嬌捂著臉在地上滿地打滾,原本就有疤的臉瞬間起泡褪皮,爛的沒眼看。
二叔嚇的雪茄掉在了地上,盯著我大白天直冒冷汗。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刺耳的刹車聲。
爺爺提前回來了。
他快步走進花園,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二叔見勢不妙,立馬倒打一耙:“大哥,你看這小怪物幹的好事,她拿石頭砸嬌嬌,還拿開水潑她!”
爺爺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我跟前,小心把我抱起。
爺爺,二叔跟這綠茶搞破鞋,還想弄死我搶家產!
要不是我躲的快,現在毀容的就是我了,那個杯子上全印著她的指紋!
爺爺抱著我的手猛的一緊,眼底覆上一層寒霜。
他緩緩轉過頭,死盯住二叔。
“老二,你真是長本事了,連我秦震天的孫女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