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針管居然徑直插入一旁等著看我暈倒的婆婆手臂上。
“啊!”
她尖叫一聲白眼一翻,瞬間倒地昏死過去。
陳深見狀也顧不上我了,急忙叫醫生開始搶救他媽。
“還愣著幹什麼?我媽對針管過敏,快急救啊!”
一陣混亂中,我被趙律師伸手攙扶起來,他旁邊一個和我差不多年齡的女孩立刻將我扶住。
“你沒事吧?學姐。”
趙律師眼神擔憂地看著我,我無力地搖了搖頭。
“沒事,小成。”
這次的代理律師是之前和我同一個大學畢業的學弟。
畢業前幾年我們在同一個地方實習過所以算是點頭之交。
“好啊,我總算是知道你為什麼想方設法的要起訴我了!”
“原來是早就有了老相好的,才巴不得我早點進去給你們讓路吧。”
陳深眼底猩紅的看著趙律師扶住我的手。
我皺眉開口。
“你胡說什麼呢?這隻是我的學弟!”
陳深露出明顯不信的表情,看著我突然改變了主意。
“老婆,你確定真的要為了這個小白臉找事兒起訴我嗎?”
我愣了,這兩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你聽好了,我起訴你和趙律師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再胡攪蠻纏的話,我不介意再起訴一條你隨意汙蔑的罪名!”
陳深徹底氣紅了眼眶,聲音顫抖著開口。
“好啊!既然你非要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不顧及多年的夫妻感情了,是你非要逼我走到這一步的。”
我絲毫不在乎,隻是開口提醒。
“後天開庭,別忘了到場。”
開庭當天,同事和一大批親戚全部準時到場旁聽,不過幾乎全都坐在了支持陳深的那一邊。
他和我擦肩而過走向各自的席位時啞著嗓子開口。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撤訴,因為我請了全江市最厲害的王牌律師團隊。”
我轉頭,看見他身後那群人一臉誌在必得的表情淡淡開口。
“我說過,你今天必輸。”
他似乎被我的態度噎住,鐵青著臉朝被告席走去。
這場官司確實打得很困難,盡管我們這邊資料準備充分,卻還是比不上王牌律師團。
旁聽席甚至已經開始半路開香檳。
“我說什麼來著?這把包是必輸局的!”
“就是,不知道林晚一天到晚到底在做什麼,這下騎虎難下了吧。”
越到後期我們這邊越趨近劣勢,我轉頭發現陳深正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是想看到我挫敗的表情。
可惜,我依舊是麵無表情。
直到法官準備宣判被告獲勝時,我猛然站起來從包裏抽出一份資料。
“我還有證據!”
法官招手叫助理把資料遞上來,不過短短數秒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再次抬頭,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厲聲宣布審判結果。
“此次開庭,原告林女士勝訴!”
全場等著看我笑話的人嘴角瞬間僵硬。
就連一向勝券在握的陳深都臉色難看起來。
幾乎是官司一結束就衝上來質問我。
“你手段不小啊,就連當局法官都敢賄賂!”
“說吧,這次你花了多少錢,還是…又用你勾引律師的手段去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