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屏幕上的“維港酒店”四個字,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那是我訂的酒店。
也是南島最貴的海景頂奢酒店。
他真的在南島。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酒店大門口。
我剛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堂,還沒來得及四處尋找那個未曾謀麵的陪玩。
就聽見一陣刺耳的爭吵聲。
“你們怎麼做生意的?我明明在網上訂了特價大床房,憑什麼說沒有了?”
這聲音太熟悉了。
我順著聲音望去。
陸星延和林知夏正站在前台,滿臉怒容地跟大堂經理交涉。
林知夏扯著陸星延的袖子,眼眶紅紅的。
“星延,算了吧,這酒店一晚上要幾千塊,我們住不起的。”
“附近還有招待所,我們去那裏湊合一晚就行。”
陸星延咬著牙,臉色漲得通紅。
他轉過頭,剛好對上我的視線。
那一刻,他眼底閃過極致的錯愕,隨後轉為憤怒。
他大步衝到我麵前。
“盛念,還說你不是跟蹤我?”
“你為了監視我,居然也追到這家酒店來了?”
我簡直要被他的腦回路氣笑了。
“陸星延,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我十天前就定好了這裏的海景套房。這是你親自看我下的單,你腦子是被僵屍吃了嗎?”
陸星延一愣,似乎想起了這件事。
但他看了一眼旁邊楚楚可憐的林知夏,再次挺直了腰板。
“你那是花你爸媽的錢在揮霍!”
“盛念,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虛榮了?”
“知夏懂事節儉,從來不要求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看看你,除了一身銅臭味,還有什麼?”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紮過來。
放在從前,我一定會急著解釋,甚至會委屈得掉眼淚。
但現在,我隻覺得他滑稽。
我從包裏拿出一張卡,直接拍在前台的大理石桌麵上。
“辦理入住。頂層海景套房。”
前台雙手接過卡,核對信息後,立刻恭敬地遞還給我。
“盛小姐,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專屬管家會全程為您服務。”
陸星延死死盯著那張卡。
他知道我家境不錯,但也知道我父母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是固定的,絕對辦不出這種級別的信用卡。
“盛念,你墮落了?”
陸星延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鄙夷和震驚。
“你這卡哪來的?你是不是為了氣我,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了?”
我反手就是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大堂裏回蕩。
陸星延被打偏了頭,嘴角滲出血絲。
“嘴巴放幹淨點。”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掌。
“陸星延,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齷齪。”
林知夏尖叫一聲,撲上去捂住陸星延的臉。
“盛念,你怎麼能打人!你太過分了!”
我冷笑一聲,剛想懟回去。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慵懶的男聲。
“怎麼?手打疼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