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三分鐘,我抽到鑰匙並當眾拒絕顧誠的事被全校皆知。
我的座椅被惡作劇損壞和塞滿垃圾,我的書本被撕成碎片落在校園各地,隻要我經過人群,就會被嫌惡的目光盯著,議論辱罵不在少數。
連我去食堂吃飯,都會被各種不小心弄得滿身臟汙。
因為顧誠發了通知,由於林晚拒絕接受鑰匙,盲盒獎勵就地取消。
所有的惡意吻了上來,我卻像沒事人一樣,課照樣上,飯照樣吃,隻有身體好,知識入腦,才是我目前最需要做的。
“林晚,你裝什麼貞潔烈女,顧少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自己不要就算了,還連累我們所有人,你這種人真是災星,我連看一眼都覺得反胃惡心!”
“窮酸貨,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副衰樣,還敢說自己有對象?我看你是欲擒故縱,想引起學神注意的吧!”
被她們帶上天台羞辱之前,顧誠來找過我。
“林晚是吧,你讓我在全校丟了麵子。”他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施舍的語氣,“我查過你,班級吊車尾,家有病重母親,無異性來往。”
“我給你個機會,隻要你公開挽留我,得到我的原諒。我就既往不咎,讓你當我的女友。”
上輩子他對我從來都是簡短的話語,從沒說過這麼多的話。
看來盲盒計劃失敗,他擔心自己被沈瑤笑話,才私下來找我。
我走到他上邊的台階,視線輕輕下移。
“顧同學,我有對象,你......喜歡當三?”
他麵色頓時難看,“看來你不理解自己的處境,跟了我,我會提高你的成績,為你解決醫藥費,腦子蠢笨的人,就是不會做打算。”
他不是第一次罵我蠢笨了,在高考前的那一個月中,被他數落的時刻數不勝數。
“我不需要。”
我轉身,連個眼神都沒留給他,重複道:“我不需要。”
隨後,我就被學校那幾個不良少女圍堵到了天台。
她們扯著我的頭發,將一團團口香糖吐在我身上。
這些小孩子的把戲,讓我一點波瀾都沒有。
“你們喜歡顧誠,還是喜歡顧家的錢?”我望著她們,“不管是哪個,你們都該去追顧誠呀。”
隻要追到手,不管是盲盒還是獎勵,不就什麼都有了嗎?
她們罵罵咧咧,心知肚明顧誠那樣的人,她們不配擁有,隻能仰望。
隻是我的拒絕,讓她們唾手可得的好處沒了。
“跟她廢什麼話,不好好教訓,她還真不知天高地厚了!”
帶著長美甲的巴掌朝我扇來,我的背後是淺短的欄杆,一個閃避,我身子朝後傾去。
她們嚇了一跳,我死死抓著牆沿,聽到一聲輕笑。
“誰給你們的膽子,在爺的地盤撒野!”
我被猛地拽回來,心臟懸空的感覺消失。
“許、許少?”
女生們看見他手上把玩的棍子,嚇得四散離開。
我抬眸看他。
許野,本校校霸,打架鬥毆家常便飯,連老師都放棄了他。
雖然和他同班,但我跟他並不熟。
他和我的視線對上,慌亂鬆開棍子,煩躁的揉揉頭發。
“看什麼看,不是你跟別人說,我是你男友嗎?”
那天我拒絕顧誠時候說了有男友,但並沒有說是誰。
我跟他道了謝,“我沒說過,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像是沒聽見一樣,別過頭道,“爺認了,以後在學校,爺罩著你!”
我張了張嘴沒說話,或許隻是他的惡作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