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一個月,高冷學神為全校女生準備了盲盒禮物。
隻要抽中了他家的鑰匙,就能和他成為cp。
我成了那個幸運兒,從此學神成了我的男友,他監督我學習,照料我三餐,更在高考時為我三跪九叩求來了護身符。
後來我這個墊底學渣被他拉上二本,而他放棄去清華的機會,毅然陪著我去了同一所大學。
畢業那天,他以家族企業一半的股份為聘,在全球直播中向我高調求婚。
人人都羨慕我好運氣,直到我親眼看見他開車把女兒腿壓斷。
“瑤瑤的兒子被車撞斷腿,我的女兒自然也要陪著一起。”
沈瑤,是我們高中時期的校花,也是顧誠心裏的白月光。
當年為了跟沈瑤賭氣,他用盲盒隨意定下女友人選。
後來沈瑤訂婚,他就跟我求婚。
現在沈瑤的孩子出了事故,他二話不說,也讓我的孩子陪著。
我紅著眼朝他撲去。
再睜眼,我回到拆開盲盒這一天。
......
“林晚,你怎麼還不拆盲盒?”
班長點了點我桌上的粉色盲盒,這是顧誠為了緩解我們的學習壓力,送給全校女生的禮物。
規則很簡單,隻要在盲盒裏抽中了他家的鑰匙,就能成為他的專屬cp,享有女友特權,受到他的偏寵照顧。
顧誠是全校公認的高冷學神,又是顧氏集團的繼承人,他扔出這條遊戲規則後,全校女生跟瘋了一樣,搶到盲盒的第一時間就拆開來看。
可惜上輩子這份幸運落在了我頭上,他信守承諾,真的將我‘護’在了心尖尖。
聽著班長的催促,我渾身發寒,一把將盲盒推到地上。
“我不拆,我對這無聊的遊戲沒興趣。”
我起身要走,被幾個女生按在椅子上嘲笑。
“林晚,你一個墊底學渣,連輔導書都沒錢買的窮鬼,竟然敢這麼對待顧學神送的禮物?!”
“趕緊撿起來,要是惹學神不高興了,有你好果子吃。”
在她們眼裏,我是個不修邊幅,陰沉木訥的陰溝老鼠,所以在上一世得知我成為幸運兒時,對我的霸淩變本加厲。
我顫抖著搖頭。
不,這輩子,我絕對不會拆開它!
“裝什麼,難不成你真以為自己能拆出鑰匙。”前桌把盲盒撿起來搖了搖,麵色微變,我趁機甩開她們的手,準備跑出教室。
“為什麼不拆?”不帶起伏的冷音傳來,我站在門口,如墜冰窟。
顧誠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她穿著幹淨的白襯衫,眉眼清俊,氣質高冷。
那是全校女生瘋狂迷戀的對象。
也是我上輩子逃脫不開的噩夢。
他低著頭看我,“遊戲規則,一旦有人放棄,所有已開啟的盲盒獎勵作廢。”
那些盲盒中不止有鑰匙,還有機票,房車和支票等。
聞言,所有女生看我的目光更加怨恨。
“林晚!你還不趕緊拆開!”
“你這臭蟲,是想連累我們所有人嗎!”
這就是顧誠,他最會兵不血刃的逼人就範。
盲盒被重新塞進我手裏,我卻一動不動。
“看來你很不情願。”顧誠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輕輕幫我挑開緞帶,“那我替你拆。”
盒子打開,一枚銀色鑰匙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上輩子我在開出鑰匙後驚慌又狂喜,麵對顧誠從天而降的偏愛,我像泡在蜜罐裏一樣,隻敢卑微的跟在他身邊,當一個乖巧順從的工具。
這份不對等的愛,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顧誠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他語氣卻柔和了些,“恭喜你,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友了。”
周圍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高冷學神和墊底學渣的組合,怎麼看怎麼不配。
我抬頭,將鑰匙還給了他。
“顧同學,你可能誤會了什麼,我林晚,有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