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泠夜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
“你錯在給我下了三年噬心蠱，讓我替沈婉清受那九十九道酷刑？”
宋清黎看著他，一字一句，“還是錯在怕沈婉清自卑，親手劃爛我的臉？”
“還是錯在把我推出去擋刀，把我丟在荒野？還是錯在聽信讒言，對我施以杖刑，活活打死了春桃？”
她每說一句，蕭泠夜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就抖得厲害一分。
“還是錯在，”宋清黎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顫抖，“把我扔進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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