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父臉上的笑意徹底壓不住了。
那個項目他談了整整半年,一直卡著。
結果現在居然因為我幾句話鬆動了。
顧明珠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精心準備了一整晚。
結果最後風頭全被我搶光了。
從那天以後。
顧父對我的態度明顯變了。
雖然還談不上什麼父愛。
但至少,他開始允許我接觸顧家的人脈。
以前那些連顧言洲都很難見到的行業大佬、資本人物、學術圈泰鬥。
現在隻要我開口。
顧父都會順手替我牽線。
比較羅伯特先生的歐洲項目隻要一天沒有落地,我就都是他手裏的感情牌。
而我對此非常滿意。
因為我忽然發現,走捷徑真是好啊!
以前很多我根本進不去的高端學術論壇。
現在隻要報顧家的名字,主辦方甚至會親自給我發邀請函。
一些隻在論文致謝裏出現的大牛。
現在甚至願意專門抽時間給我答疑。
原本因為進入清北而不得不熄滅的裝杯之魂,有開始冒頭了!
這麼多大佬幫我,我不得裝個大的!
而另一邊。
顧明珠已經快氣瘋了。
她從接風宴之後,就各種想要針對我。
但她發現,我壓根沒工夫搭理她。
她想誣陷我在樓裏上推她,結果她自己摔在地上,還沒說詞兒。
我已經背著包跑沒影了。
她想誣陷我在她的飯菜裏放她的過敏原。
但是我每天吃喝都蹲在書房,她連跟我一個桌子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顧明珠跟哥哥告狀,顧言州就又拿我沒教養、不講禮儀規矩說事。
卻沒想到顧父反過來還誇我。
說我聰明好學,不拘小節一些也沒關係。
甚至開始主動帶我接觸公司和羅伯特合作的項目。
顧言洲終於坐不住了。
畢竟在他眼裏,顧家未來本來就該是他的。
而我不過是個半路找回來的女兒。
憑什麼?
我自然無所謂顧言州怎麼想我。
可沒想到,顧氏卻忽然出事了,
誇張道股價一天蒸發幾十億。
那天我剛好在公司。
顧氏最大的競爭對手,盛遠資本的盛家少爺坐在會議室首位,根本不把顧氏放在眼裏。
“談談收購顧氏的計劃?”
顧言洲瞬間就沉不住氣了。
猛地站起來。
“沒得談!顧氏絕不會答應收購!!”
盛少爺笑了。
“哦?”
“那顧少爺準備怎麼解決現在的資金窟窿?”
顧言洲強裝鎮定。
“顧氏的商業價值遠超目前暫時性的市場波動!”
“隻要給我們時間,股價一定會重新回升。”
“而且企業最重要的是長期戰略,不是短期——”
盛少忽然嗤笑出聲。
甚至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是不是把商學院案例分析,當成真實商戰了?”
會議室瞬間安靜。
顧言洲臉色一沉。
盛少卻半點麵子沒給。
“你張口閉口長期價值、戰略布局,可你知道顧氏現在每天要燒多少錢嗎?”
“知道銀行已經準備抽貸了嗎?”
“知道合作方為什麼突然撤資嗎?”
“還是說。”
他往後一靠。
語氣譏諷。
“你除了會背幾句商業術語,其實什麼都不懂?”
我也想笑。
看來顧言州這些年是什麼東西都沒學到啊。
其實盛家少爺的年紀與他相仿,但真到資本絞殺的時候,他滿嘴都是紙上談兵的空話。
幼稚得像大學生模擬創業一樣。
這時顧明珠忽然站了出來。
依舊端著那副名媛大小姐的姿態。
甚至還露出一個自認為很有魅力的笑。
“大家都是體麵人。”
“事情沒必要做得這麼絕吧!”
“而且顧家和盛遠,也未必不能繼續合作。”
“聽說盛少爺還是單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