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彥昭問繁奚春,“她肯認錯了嗎?”
繁奚春露出臉側的紅痕,眼底泛著委屈的水光,語氣驕縱,“沒有,她不僅不認,還打了我一巴掌,罵我是不要臉的婊子,哼,我不伺候了,我現在就要出去逛街,今天不刷爆你的卡,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沉彥昭的目光在她臉上的紅痕處停留片刻,“好,別動胎氣,今天你想買什麼,都隨你,總歸是她欠你的。”
繁奚春嬌俏,“真的都隨我?那我可要得寸進尺了,今天,我要這所有的傭人,都陪我出門,給我提東西。”
沉彥昭不疑有他,一揮手,整個別墅的人浩浩蕩蕩的跟著離開。
隨後,幾個男人進了別墅。
目標明確的直奔地下室。
地下室門被打開,為首一人嗤笑起來。
“沒想到我有一天,竟然能享受到這種美人兒。”
秦歲安瞬間明白了繁奚春的惡毒,憤怒恐懼以及絕望讓她的聲音嘶啞,“別過來,滾開!”
可惜她在這個空曠的地下室,顯得是如此的卑微渺小,反而還引來了幾聲猥瑣的低笑。
“待會留著好好叫。”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是秦歲安此生最大的夢魘。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令人作嘔的氣息和觸感終於撤離。
秦歲安像一具被人徹底撕碎又丟棄的破敗人偶,躺在地上。
甚至,那未能保住的孩子血跡都還未幹透。
在黑暗裏待的久了,她的眼睛已經可以看清地上那片觸目驚心的猩紅。
這個孩子在醫院的時候,就該打掉的。
否則也不會遭受這樣的屈辱。
幸好,為了讓那群男人進來,繁奚春故意沒關地下室的門。
秦歲安搖搖晃晃的爬起來,走到客廳後,客廳空無一人。
沉母的電話打過來,“離婚證已經辦好了,給你送到家裏了,你真的舍得走?要是現在反悔,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我可以當你沒提過這個事。”
秦歲安的嗓子啞得可怕,“不必。”
那頭靜了好一會兒,“什麼時候走?”
秦歲安手緊緊地攥緊桌角,她的眼神裏,隻餘下想立刻離開的決絕,“現在。”
“和離婚證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張卡,裏麵有一千萬,走了就別再回來了。”
臨近直飛的機票竟然就在兩個小時後,她隻帶了離婚證和沉母給的銀行卡,連行李都沒收,就直接去了機場。
這個地方,她一秒都不想再待。
她此生此世,再也不要再和沉彥昭有任何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