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鹿鳴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低下頭，輕輕扒開了季珩州的手。
“季總，我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季珩州聽懂了，言外之意就是，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他有點急了。
“鹿鳴，對不起。”他往前一步，“我不應該那麼說你，也不該那麼對你。我知道我錯了。”
解鹿鳴看著他，沒有說話。
她就那麼看了他幾秒，然後開口了，聲音很平。
“那你覺得沐寧是對的嗎？”
季珩州愣住了。
解鹿鳴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
“你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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