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去哪?”
我搖頭,不重要了。
突然,一陣閃光燈刺穿我的眼睛,蜂擁而至的港媒包圍了我們,字字逼問。
“傅總半夜私會別的女人,對得起太太和孩子嗎?”
“請問溫小姐作為港城最出色的芭蕾舞家,知三當三合適嗎?”
傅禾清眉頭緊皺,不動聲色站在我麵前。
“她不是......”
電話響起,他的話被打斷,我清楚的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禾清,佑安心臟病犯了,現在在醫院,我好害怕啊!”
聽罷,我心臟被一陣酸澀感吞噬。
佑安......他把給我們孩子的名字,給了她的孩子!
“凜凜,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叫佑安,上天保佑他一生平安。”
“好,都聽你的!”
我震驚且絕望的看向他,他露出慌亂的神情,連忙回答。
“我現在回來!我在別害怕!”
電話掛斷,他頭也不回,我連他吹起的衣角都沒抓住。
港媒見勢,繼續朝我咄咄逼問,話語犀利。
為保安全,我冷靜開口:“你們所說一切,皆為不實傳言,我可以起訴你們!”
見狀,他們才後退。
突然,人群中衝出一名黑衣女子,一把刀刺穿我的胸膛,我猛地跪地。
“都怪你們這種人,害的我們原配不得好過,你去死吧臭小三!”
我感到腹部一陣疼痛,身下一股熱流,鮮血刺紅我的眼。
港媒爭前恐後的拍照,我強忍疼痛,給傅禾清打去電話。
“救我…!”
電話那頭的人滿是不耐煩,厲聲道。
“溫歲凜,這個時候了能別耍小把戲了嗎?”
“那幫記者能殺了你嗎,我現在忙著帶佑安看病,真的沒空陪你胡鬧。”
嘟。
電話被無情掛斷。
眼前一黑,我暈厥在了血泊中。
我被送到醫院,卻在走廊一直沒被送進醫院,模糊的意識,我聽見醫護人員的交談。
“病人傷的很嚴重,為什麼還不送進搶救室?”
“所有醫生都被叫走了,聽說是傅氏那位大人物的孩子病了,都去開會問診了!”
“趕緊聯係轉院,快!”
......
輾轉兩院,拖延了三個小時,我才送進搶救室。
醒來時,醫生站在我的床邊,麵露難色。
“溫小姐,孩子......沒了。”
我不語,心中苦澀難言,淚劃過眼角。
這個孩子是我一個月前知道的,本來該當做驚喜告訴他,沒了。
一年前我也有過一個孩子的,在陪傅禾清出差的途中,遇到劫匪,替他擋了一槍,孩子也沒了。
那時他痛哭流涕,去寺中抄了999遍經書,隻為了保佑下一個孩子降臨,現在也沒了。
醫生安慰我幾句便離開了,關上門我放聲嚎啕大哭。
夜深,我躺在病床上輾轉難眠,卻聽見門外有人交談。
“開什麼玩笑,她怎麼可能永遠不能生育?”
是傅禾清。
“傅總,送醫耽誤太久了,加上上次流產傷了根基,溫小姐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
砰。
他的拳頭砸在牆上。
“靠!早知道會這樣,當年就不該找人演那出綁架案!”
聞言,我心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