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片不叫好的彈幕裏,我投的那1,000萬格外醒目。
傅如雪臉色沉下來,眼裏沒有什麼溫度。
“嘩眾取寵,自欺欺人。”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盡可能保持體力。
“怎麼,怕了。”
“要麼你們放棄審判,我向法官大人為你們求求情。”
顧言舟伸手將傅如雪拉了回去,嫌棄道:
“啥也不是。”
轉頭看向法官:
“我和她結婚三年,為了走訪一個當事人,我和她意外在拐子村待了一個月。”
“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晦氣,也不知道我當初是怎麼忍受得了她這麼沒有自我的人。”
畫麵隨著他的言語間拉開:
因為犯了村子裏的利益,我倆被困在山洞裏。
偏生生他被蟲子咬了後過敏了,無奈之下,我想出去給他找藥。
此時樹林裏火把齊聚,村主任帶領一群人搜索著我們的蹤跡。
辱罵聲,爭吵聲,綿綿不絕。
他拉住我的手,語氣透露著不悅:
“我能忍的。”
我紅著眼睛,撫著他的臉:
“可是我心疼呀!”
“你全身腫得跟個豬一樣,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我還活不活呀!”
“放心,我豁出命也會護你周全,如果找不到藥,我就把人引開,然後你趕緊跑。”
毅然決然扒開他的手,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他看著我的眼神很是複雜。
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嫌棄。
畫麵剛播完,直播炸開了,兩極分化嚴重。
普信男在彈幕上高談闊論:
“你還別說,有這麼個女的死心塌地跟著我,想想還挺爽。”
“隻可惜她注定失敗,看著她有兩分姿色的麵子上,我可以勉為其難收了她。”
那些自詡大女主的資本坐不住了,紛紛下場,資金一下達到了一個可怕的數字。
“丟我們女人的臉,隻是牢底坐穿,便宜她了。”
“都這個時代了,還有為愛傷害自己的人,肯定是罰得不夠狠,她這種人就不配活著,浪費空氣。”
顧言舟雙手交叉在胸前,身體微微向後仰。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我緩緩抬起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他眼睛都亮了,催促道:
“法官,她認罪受罰。”
法官錘子剛想拍下,我急忙回:
“稍等,讓我喘口氣。”
場麵一下子僵持在了那裏,直到我手機叮咚一聲傳來。
在看到我所有的不動產皆成功變賣後,反手又將,000萬砸了進去。
然後心滿意足地看著他們。
“繼續。”
顧言舟臉色氣得鐵青,嘲諷道:
“你以為砸錢能製定懲罰,可以讓自己少受點苦。”
“蠢貨,就你這點錢,丟進去連個水花都沒有。”
彈幕上飄著一堆的:
哈哈哈!
其中最為醒目的還是那條評論:
既然這麼喜歡嘴硬,那就換針紮,我就不信她忍得住。
係統傳來:
「b級戀愛腦,罰千針入體」
「下一階段為最高階段,開啟後便不能停止,直至審判結束」
下一秒,數千根針憑空出現。
伴隨著電流,同時全部紮入我體內。
咬緊唇肉已經毫無效果,隻能一口咬在虎口上。
但呻吟聲還是溢了出來。
我將嘴角的鮮血擦幹,對著他們挑釁道: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