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兩個三天前還當著全網接吻的人，現在連對方的方向都不願意瞥一眼。

陸景深穿了一身灰，頭發綁在腦後，沒有妝。

鎂光燈沒了，濾鏡沒了，他的臉蒼白得像一頁空紙。

薑離倒還端著體麵，西裝的褲線熨得筆直，但兩頰凹進去了一圈。

檢方出示了全部證據。

聊天記錄，王建國新證詞，銀行轉賬流水，那段六萬人在線的直播錄像。

一條一條，像釘子紮進棺材蓋。

陸景深的律師做了最後掙紮：

“我的當事人願意全麵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