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替頂流老公頂罪入獄後,他卻沒來探過一次監。
哥哥說老公是怕被狗仔拍到,說他會接替我成為老公經紀人,替我守好這個家。
我信了,拚命減刑,五年後出獄。
滿心歡喜回到家,卻看到老公正和女人吻得難舍難分。
甚至當著幾十家狗仔麵全網直播,半點不怕我哥知道。
我喉嚨發緊,不敢想象我哥遭遇了什麼,急忙在人群中尋找。
卻見我哥笑眯眯捧著對送子觀音上前:
“阿深,祝你和小離結婚五周年快樂!這可是牢裏那位的全部身家換的。”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徹底明白了。
什麼怕狗仔,什麼替我守著家,都是假的!
我冷笑著拿出手機,全網上傳了當年老公肇事視頻。
他們這虛假的好日子,也該到頭了。
......
我視頻剛發出去,就聽一個狗仔笑嘻嘻問老公陸景深:
“陸老師,請問您和太太什麼時候要二胎?”
陸景深懷裏的女人曖昧地著小腹。
“他昨晚剛弄進去不少,估計快了。”
陸景深寵溺地吻了吻女人嘴角。
我哥站在旁邊,也笑得合不攏嘴。
扭頭看到我的瞬間,笑容凝固在臉上。
“蘇......蘇晚?”
“你怎麼出來了?”
沒有驚喜。
隻有驚嚇。
我拚命減刑提前回來,在他眼裏是個不該出現的麻煩。
“走走走,這人多,咱出去說......”
他攥住我手腕往外拖,力氣大得要把我捏碎。
但我沒動。
“哥,那女人是誰?”
“別問了,走!”
動靜驚動了旁邊的狗仔。
“哎,這是誰?陸景深的家屬?”
陸景深聞聲轉身,看到我的瞬間,嘴唇抿成一條線。
但下一秒,已經切換成了營業的微笑:
“噢,她是我前經紀人,犯事被我開了。”
犯事的前經紀人?
簽下第一個代言時,他挽著我的手說“沒有你就沒有我陸景深”。
領證那天他紅著眼眶說“這輩子就你了”。
此刻他麵對全網直播,輕描淡寫地把我說成一個不堪的勞改犯。
我哥還在瘋了一樣拽我胳膊,嘴型無聲地說著“快走”。
跟五年前送我進看守所時一模一樣......急切,慌張。
我掙開他的手,從貼身口袋裏摸出揣了五年的結婚證。
“各位,我不是他的經紀人。我叫蘇晚,是陸景深法律上的妻子。”
結婚證舉了三秒。
摩挲著小腹的女人笑了。
“姐們兒,你碰瓷碰到正主跟前?”
她不緊不慢抽出本結婚證。
上麵白紙黑字:陸景深,薑離。
登記日期,五年前,我入獄當天。
“五年前我就跟景深領了證,你手上那個,從頭到尾就是張廢紙。”
周圍的狗仔像聞到血的鯊魚,快門聲炸成一片。
“陸景深的前經紀人拿假結婚證碰瓷?”
“是不是坐牢坐出毛病了?”
“也有可能心理變態了......聽說服刑人員容易出問題......”
每一句議論都像針紮進我耳膜。
我紅著眼看著手裏起毛的結婚證。
這是陸景深親自去領,又紅著臉把它塞進我手裏的。
在獄裏我把它壓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摸一摸才能入睡。
我用它擋過同監犯人的嘲弄,也用它撐過最難熬的黑夜。
它怎麼可能是假的?!
薑離得意地收回自己那本證,偏了偏頭看向我哥:
“越哥,您說句話唄,畢竟您最清楚。”